边,路上没什么他的脚印。
倒是小家伙们,每一只小家伙的爪印都清晰可见,仔细看,还能看见它们印在雪地上的掌纹。
谢镌寒看了一下,发现小家伙们大部分时候出来,都会重复走自己的爪印。
狮鹫走得最严谨,除了一条长长的爪印,压根看不到第二个爪印。
哈珀它们几只伴生兽共用一条爪印,踩出来的爪印挺整齐。
莫利的爪印会乱一些,不过也乱得有限。
谢镌寒看它们的爪印,觉得好玩,也学着它们的样子,只踩出唯一的一条脚印。
他们就这么走在旷野上,脚印将旷野分成两半。
直到走到池塘附近。
这么冷的天,他们的池塘也封冻了。
谢镌寒转头看了看,想找块石头将池塘敲出一个洞。
哈珀一看谢镌寒,立即张开嘴巴,“嗷呜”地吐出一小团火球。
火球落在冰面上,将冰面融化出一个小洞。
其他伴生兽有样学样,娴熟地吐出火球。
小洞融化成大洞。
眨眼间,波光粼粼的水面就露了出来。
谢镌寒看看水面。
池塘的冰面上明显有好几块融化了又冻上的地方。
他看向伴生兽们:“你们最近没少过来掏鱼吃吧?”
伴生兽们立即不跟他对视了,纷纷看向周围。
谢镌寒失笑:“怪不得你们每次干坏事都会被特林格维抓个正着。”
看来以后不能拜托它们做事了,这心虚的样子,是真一点都藏不住事啊。
谢镌寒在池塘里养了银鱼、辣贝和水草。
这三样养殖物都来自内里之地。
他非常喜欢辣贝的辣味。
辣贝的辣味辛辣甘香,和本地那些带苦味的辣味植物不同,最接近他家乡的辣椒。
因为喜欢,他总是往池塘释放龙力,希望辣贝长得好一点。
银鱼和水草沾光,也长得非常不错。
谢镌寒这次来就是想捞点水草,看看这种生命力顽强,魔力又比较充足的植物能不能长到海水里。
谢镌寒将耙子伸入水面下,挖了好几株水草。
周围有银鱼游来游去,试图游到冰面附近呼吸新鲜空气。
谢镌寒原本没想吃它们,看到它们都游到手边了,干脆顺手捞了两条。
银鱼如此肥美,等会片下鱼肉,煎一下鱼头鱼骨,再捞点初冬腌制的酸菜,做个酸菜鱼吃,味道肯定很不错。
他还没吃过在这里腌制的酸菜,也不知道这里的萝卜菜跟家乡的萝卜菜味道会不会非常不一样,正好尝尝鲜。
小家伙们一看谢镌寒捞了鱼,眼睛又亮了起来。
莫利试图帮忙:“嗷呜。”
谢镌寒不让它叼鱼:“还是帮我提水桶吧。”
莫利乖乖地叼着水桶:“嗷。”
特林格维回来的时候,谢镌寒已经将水草种入盛满淤泥和海水的大缸里,刚煮好酸菜鱼,准备上桌。
“回来了?”听到特林格维打开篱笆门的动静,谢镌寒探头看他,“猜猜我今天做了什么菜?”
“鱼肉?腌菜?”特林格维仔细嗅闻空气中的气味,“好奇特的酸香味,你将鱼肉和腌菜煮在一起了?”
谢镌寒打了个响指:“猜对了。”
特林格维裹着一身寒气钻进厨房:“我还是第一次见人将这两种食材搭配出这样的味道。”
谢镌寒:“本地不是也有酸菜吗?我之前去奥尔弗雷家买牛奶,都看见他家的酸菜缸了。”
特林格维:“他们用水泡,没有那么香。”
谢镌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