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算。
他又往里面舀了一大勺糖粉推开,还放了一把专门用来泡茶的干花。
“可以吃了——”谢镌寒宣布。
“嗷!”小家伙们立刻掉头就跑,争先恐后地将食碗叼过来,“嗷嗷!”
特林格维看它们一眼,将食碗收上去清洗,再喷了一口龙炎。
金碗瞬间变得锃光瓦亮,一滴水珠都没有。
谢镌寒则将碗放在托盘上,往碗里舀本地版的甜酒丸子。
小家伙们的眼珠子随着谢镌寒的手移动,不仅期待这种新甜品,也想找出盛得最多的那碗。
谢镌寒手极稳,碗里面不仅糖水一样多,连丸子的数量也一模一样。
他将糖水降到适合入口的温热温度,再分给小家伙们:“尝尝看,这就类似我家乡的一种特色美食了。”
小家伙们一等特林格维将食碗放好,立即“啪嗒啪嗒”开吃。
谢镌寒搓的丸子煮得半透明,尝起来甜甜的、滑滑的、又软又糯。
吃一口丸子,再喝一口糖水。
糖水里面的尤里浆果酒和干花瓣香气扑鼻,喝一口,又甜又暖。
这些香浓甜蜜的浆液像森林里的溪流,在哈珀它们努力吃着的情况下,哗哗向它们喉咙里流淌。
它们不由幸福地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谢镌寒多盛了两碗出来,给他和特林格维。
他没有用金碗盛,而是用在忒墨港买的薄胎瓷器盛。
颜色金红的甜蜜糖水里浮着白色的半透明丸子,用勺子轻轻舀了尝上一勺,又香又甜。
里面几乎尝不到酒味,只有各种各样融合的暖香气。
丸子也很好吃,外滑内糯,带着大米的香气,尝起来略有嚼劲。
谢镌寒吹了吹勺子里的糖水,又喝了一口。
在这种早春时节里,果然应该喝喝这种糖水。
谢镌寒看向特林格维:“怎么样?”
“好喝。”特林格维评价完又说,“一坛酒可以做很多次这样的糖水。”
谢镌寒弯起眼睛:“是啊,做成糖水里面的香气也不会丢失,很完美了。”
特林格维点头:“节省成本。”
小家伙们才不管他们在聊什么,个个都在埋头苦吃。
它们都看见了,锅里还剩半锅糖水。
只要吃得够快,吃完还来得及,再来一碗!
然而,小家伙们一碗糖水还没喝完,院子外面忽然传来“咔咔”的声音。
哈珀它们听到声音的第一时间,大惊:“唧?”
它们猛地埋头,加快了进食速度。
莫利慢半拍才反应过来:“嗷呜?”
尼伯特根本反应不过来,不过不妨碍它跟着加快速度,三两口将剩下的糖水舔完。
“唧唧!”哈西最先喝完,叼起食盆就往厨房冲,示意要再来一碗。
其他伴生兽纷纷跟上。
谢镌寒看它们火急火燎的样子,就知道它们担心剩下的糖水会给客人们。
他也不揭穿,只接过它们的食碗,给每只小家伙又盛了一碗,还贴心地将糖水降到刚好可以入口的温度。
塔塔鱼们在外面大声地:“咔咔咔!”
“来啦。”谢镌寒应了一声,和特林格维一起提了四个干净的水桶出去。
“好久不见。”谢镌寒看着正在水里转着圈,焦急地游来游去的塔塔鱼们,笑道,“你们来得好早。”
“咔咔。”
“辛苦了,这次还是用兽肉和水草换鱼奶可以吗?”
“咔。”
谢镌寒见塔塔鱼们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