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镌寒他们一连去海里捞了小半个月。
除了帕特里克王子那艘沉没的魔法巨舰外，海底里还躺着不少船舰的遗骸，人类的骸骨也静静地沉在水里。
谢镌寒在心底里暗叹一声，超度遇难的人类。
海洋除了带来机遇，也潜藏着莫大的危险。
尤其在这个时代。
他又想到佩利东们。
传说佩利东们由遇难水手的幽灵幻化而成。
佩利东们作为会繁殖的魔法生物，谢镌寒很清楚，这则传说纯属无稽之谈。
不过智慧生物们能编出这样的传说，可见遇难的水手并不少。
谢镌寒没兴趣继续探索海底了，他待在家里整理研究这段时间获得的手稿。
尤其两位宫廷教师帮他计算的内容。
他需要一边卜算，一边验算，认真消化掉这部分内容。
这天，谢镌寒也坐在书桌前仔细研究。
计算着，计算着，他忽然发现有好几个数据不对。
他放下手中的笔，盯着手稿沉思。
空间。
完整的空间。
崩溃的、混乱的、危险的空间。
各种空间在数学上都有着对应的数据，非常明显，比肉眼看到的实际空间还要明显。
“特林格维。”谢镌寒推开窗喊隔壁的巨龙，“你帮我看几个数字。”
伴生兽们听到谢镌寒的呼喊，也一骨碌地翻身坐起来。
仰头看着从它们中间穿过的特林格维：“唧唧？”
特林格维弹了弹哈西的脑袋，低声：“我居然会算空间怎么了？”
哈西舔了舔嘴巴，目光中透着不信任：“唧。”
谢镌寒拿着手稿，迫不及待地走出来：“这几个数字好像不对。”
特林格维接过手稿。
谢镌寒的眼睛很亮，说道：“我们之前卜卦的内容，我好像解读错了。”
特林格维：“什么？”
“机遇。”谢镌寒吐出这个单词。
“卦象显示的机遇，可能不是宫廷教师们的计算成果，也不是沉船所带来的宝藏，而是关于那个混乱的异空间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