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心也很足。
哈布守在洞口,它湿润的小鼻头贴着洞口使劲嗅闻。
托奈尔魔鸟的气味就在附近。
它感觉很快就要捉到托奈尔魔鸟了,因此兴奋地扭头和哈珀报信。
就在这一刹那,托奈尔魔鸟那双黄豆一样的眼睛紧盯着它,长而柔软的脖子一伸,如同钳子一样的鸟喙直接叼住了哈布的后背。
哈布:“嘎?!”
还没来得及发出第二个声音,托奈尔魔鸟已经将脖子一缩,将哈布整一只叼到了地道内。
哈布视野一黑,惊恐大叫。
幸好它作为龙伴生兽,在魔法森林混了许多年,狩猎和被狩猎的经验都很充足。
在被叼走的一瞬间,它凭借敦实的身形一打滚,直接翻滚着从托奈尔魔鸟的鸟喙中滚下来。
它毫不恋战,一脱身就往洞口窜。
这下轮到托奈尔魔鸟呆住了。
它眨了眨眼睛,爪子往前迈了几步,想要追击。
哈珀它和哈比已经掀起上嘴唇,龇着牙就要往地道里冲。
托奈尔魔鸟对上两头凶狠的小兽,头一扭,迈开爪子,飞快跑了。
在地道内,它几乎无敌,哈珀和哈比追了两步,追不上,只得回头看哈布。
哈布刚刚从托奈尔魔鸟的鸟喙中逃脱,吓得直舔毛。
哈珀走上前跟它一起舔舔。
被老大舔着,哈布总算回过神来。
它“啪嗒啪嗒”舔了好几下,忽然发现触感不太对。
扭过头一看,却发现,它刚刚被鸟喙叼住的地方,毛被扯掉了。
哈布原本拥有丰厚而富有光泽的毛发,此时,一整撮毛发被扯掉了,只剩下白白的皮肤。
那皮肤十分光滑,连个毛囊都看不见。
它舔着舔着,直接舔到了它的皮肤上。
“唧唧。”哈布懵了,难以置信地扭着圆滚滚的身躯,回头一看。
它后背真的被扯掉一撮毛。
好大一撮。
露出来的光裸皮肤还形成了个完美的心形。
哈布忍了忍,实在忍不住,在原地舔着毛,“嗷嗷”地哭了起来。
谢镌寒他们原本打算过来抓托奈尔魔鸟。
谁知托奈尔魔鸟没被抓到,哈布先被揪掉了毛。
一大家子围着伤心的哈布。
谢镌寒帮它揉了好几下,又给它输了龙力,它的新毛还是没有长出来。
它眼睁睁地盯着光裸的皮肤,忍了又忍,四只爪子抱着谢镌寒的腿,“嗷嗷”痛哭。
谢镌寒又心疼又好笑,摸着它圆溜溜的脑袋跟它保证:“别哭了,回去多吃两块南瓜就长出来了。”
哈布将脑袋死死埋在他小腿上,情绪还是控制不住:“嗷嗷!”
谢镌寒和特林格维对视一眼:“真别哭了,等会就给你们抓托奈尔魔鸟,我们跟它杠上,保证能抓到。”
哈布的声音小了一点:“嗷?”
谢镌寒:“真的,我以龙生发誓,抓不到,我们就不回去了。”
伴生兽们大惊,还有兽站起来,想拿爪子捂谢镌寒的嘴:“唧唧!”
特林格维偏头露出很浅的笑意。
谢镌寒盯着这群急得直“唧唧”伴生兽,略有些疑惑。
特林格维帮忙翻译:“它们说赌金币就好,不用赌不回家。”
伴生兽们大声赞同:“唧唧!”
-家还是要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