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缝隙里。
哪怕哈西大声唧唧,它们也坚决不冒头。
天天被抓去研究星星浆果的种植技巧,实在太累了,叽。
不仅伴生兽们在帮忙,其他家庭成员也在帮忙。
这天深夜,谢镌寒脑袋抵着特林格维的颈窝睡得正熟,忽然听见房门被轻轻拍击的声音。
谢镌寒还以为是在做梦,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看了好几秒,他才拿手肘轻轻一撞特林格维。
特林格维先他一步清醒过来:“是莫利。”
谢镌寒也听出来了,这个声音一听就是莫利用爪垫拍门的声音。
魔狼没办法将爪子收回去,它拍击的时候除了有沉闷的碰撞声,通常还有一点爪子击打门板的“咔哒”声。
谢镌寒和特林格维穿好衣服下去开门,门口果然蹲坐着莫利。
这头大魔狼的身形在月光下显得特别威武。
谢镌寒开门的时候顺便观察它的表情。
农田没出事。
谢镌寒通过莫利的表情得出结论后,心情微微放松,声音也放柔:“怎么了?”
“嗷呜。”莫利轻叫,为了不吵醒隔壁书房睡着的伴生兽们,它特地压低声音。
在叫唤的同时,它往边上挪了挪,让出空间。
谢镌寒以为它让自己往外走,正要走出去。
他身后的特林格维忽然抬起头,盯着院子。
特林格维是那种眉骨比较高的酷哥,当他抬眼的时候,动作会比较大。
谢镌寒一下就注意到他的动作,也跟着抬眼看向院子。
也就这么一看,谢镌寒忽然发现不对劲。
——院子里的魔杖树居然消失了。
魔杖树吸收了树灵给的原初之灵后,一直在努力吸收着阳光、雨露、肥料,尽情生长。
尽管最近没怎么发出动静,它的长势却非常喜人。
短短小半个夏天,它的树高快要突破三米,直接成为院子里存在感非常强的一景。
现在魔杖树消失了,他们院子里的月光都亮了不少。
乍一眼扫过去空空荡荡的,非常明显。
谢镌寒一下就紧张了起来:“小树跑哪里去了?我该不会在做梦吧?”
说着,谢镌寒埋了一下特林格维的胸。
软的,温热的,富有弹性的——不像在做梦。
主要这个场景太像做梦了。
房门口的魔狼,撒满银白月光的院子,远处的森林和群山在静谧的月光中起伏。
怎么看怎么梦幻。
谢镌寒的动作太熟练了,特林格维完全来不及阻止他,只能拍拍他窄窄的后腰:“不是做梦。”
“所以,现在是魔杖树离家出走了?”谢镌寒蹭蹭特林格维的肩膀后,低头问魔狼,“你知道它去了哪里,特地来报信?”
莫利微微伸长脖子,示意他们跟着走:“呜。”
于是,在这静谧的夏夜,两龙穿上外套跟着魔狼,去寻找离家出走的魔杖树。
魔杖树没办法像哈珀它们那样高高从篱笆上方跃过,只能打开院门,用树根一点点挪出去。
谢镌寒从院子里铺着的石板上清晰地看到了魔杖树根须留下的痕迹。
可见,这家伙挪出去的行为还挺艰难的。
其实用不着莫利带路,一路上看魔杖树留下的痕迹就知道它去哪了。
魔杖树果然比之前聪明了不少,知道不能走大路,避免将路中间的泥土翻起来。
它走的都是草地。
草地的泥土被翻起来,草茎被压下去,空气中还有泥土跟野草的气息。
他们就这么沿着魔杖树留下的痕迹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