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地又不承认,它们每次飞的时候,都从空中摔下来。要是尼伯特撒谎了,就尼伯特飞的时候从空中摔下来。
尼伯特一下就急眼了:“喵嗷?!”
怎么能诅咒狮鹫?!
佩利东们也急眼了:“嗷吼?!”
怎么还冤枉佩利东?难道在你心目中,我们就是那种偷偷摸摸的佩利东?!
尼伯特越叫越大声:“嗷呜!嗷呜!嗷呜呜!!!”
它压根没冤枉佩利东们,只是表示看到了会飞的鹿。
此刻,它不过是向莫利汇报此事,要跟莫利一起商量调查来着。
它跟莫利私底下谈话,佩利东们硬凑上来,根本就是佩利东们没架硬吵!!!
尼伯特专门跟佩利东们学习过飞翔,跟它们混了挺长一段时间,对彼此叫声的含义相对熟悉。
因此,它们听懂了对方大部分的叫声,沟通得也格外顺畅。
要是换两个种族对峙,此刻还真不一定能吵起来。
尼伯特“嗷嗷”着,很快烦了,龇牙发出威胁的咆哮。
这么大一头狮鹫,獠牙跟匕首一样,爪子闪着寒光,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声时显得特别可怕。
佩利东们却毫不示弱。
它们一群佩利东立即低头,用蹄子刨地,要是尼伯特敢攻击,它们不介意顶尼伯特一记狠的!
狮鹫和佩利东们大声吵架,对不远处的地精村庄来说,就跟头顶发生雷暴了一样。
尤其它们又是咆哮,又是刨地,眼看着就要打起来。
地精们心惊胆战,最终忍不住从地下通道跑去谢镌寒家,悄悄向谢镌寒求助。
相比起农田里快要打起来的可怕氛围,谢镌寒家的小屋显得格外宁静。
在屋子外,还能听见哈珀它们轻微的规律呼噜。
地精们从地下通道冒头,正犹豫要不要直接钻过篱笆去喊谢镌寒他们。
“叽叽?”魔杖树忽然转动树冠,发出低沉的询问声。
地精们听到熟悉的声音一下感觉到了安心,立即:“吱吱吱!”
魔杖树大致明白了,它们有事上门求助,于是帮着喊谢镌寒和特林格维。
魔杖树在院子里帮着“叽叽”,谢镌寒没听见地精们细细的叫声,只听见了魔杖树那把粗犷大汉的声音。
谢镌寒将被子蒙在头顶,想要装睡。
在蒙住头顶的一瞬间,谢镌寒猛地想起了上次魔杖树吐得满院子都是的惨痛事件。
秋季,植物生长得慢,他们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到现在还没恢复正常。
想到这里,谢镌寒只好老老实实地掀开被子,打算爬起来。
特林格维已经穿好衣服了,见他从被子里钻出来,低头亲吻他的额头:“我先出去看看,有事叫你。”
谢镌寒裹着被子不想动,喟叹道:“幸亏有你。”
特林格维很快推门出去。
谢镌寒盯着天花板,竖起耳朵仔细听外面的声音,渐渐听明白了,不是魔杖树有事,是地精们有事。
他们农田周围的这群地精是出了名的老实。
它们深夜赶过来,肯定有正事。
谢镌寒的睡意渐渐消失了。
他穿好外套,出去察看。
一推门,正好听见地精们说尼伯特和佩利东们大吵着,眼看要打起来了。
“它们怎么又打架?”谢镌寒走到院子里,“那得去看看。”
“唧唧!”
哈珀它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全醒了,蹲在书房门口凑热闹,眼睛在月光下绿莹莹的。
一听两龙要去劝架,它们立刻表示,要带上它们。
哈西动作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