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极了。
哈珀它们再喝一口,草籽粥又香又甜又浓稠,温温热热的,十分能抚慰肠胃。
“唧!”哈比大声表示好喝。
谢镌寒也喝了一口甜粥,对哈比的识货表示赞同:“好香,香得也很舒服。”
哈珀它们齐齐表示赞同:“嗷。”
谢镌寒说道:“这粥真不错,等明天天亮了我们再去采点,早上起来,我们可以熬点粥喝。”
正好家里有腌制的小菜,又酸又辣又鲜,喝腻了甜粥的话,夹点小菜,蒸上酱肉包子,就着草籽粥当早餐肯定很不错。
不料,谢镌寒这话一出,正喝着甜粥的哈珀它们一下就急了,齐齐拒绝。
“唧唧!”哈珀表示要把草籽留着当种子。
谢镌寒:“占地一亩多的池塘呢,哪用得着全留下来?”
毛茸茸们依旧表示不行:“嗷嗷!”
要把最好的草籽留下来当种子!
谢镌寒看着哈珀它们,心中十分感慨。
尤其哈贝,馋得低头舔了好几口香喷喷的甜粥,还是表示要留着当种子。
谢镌寒放柔声音:“你们说得对,最好的草籽应该留下来当种子,等选完种,才能考虑别的。”
哈珀它们严肃点头:“嗷呜。”
谢镌寒伸出手摸摸它们:“没想到你们现在成长为了专业而理智的种植者,好厉害。”
哈珀它们毛茸茸的胸膛挺得更高了,表情依旧严肃:“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