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

    卞述现在的目光很像是第一次他们遇见似的,冷翠墨绿色的眸子紧紧盯着他,比和死刑犯一对一打斗还吓人。

    好久没被这么盯过了,陈雾轻好像一下回到久违的审讯室,就差和审讯者耍滑头瞎编乱造了。

    他试图挣扎,伸出自己一只手:“等等,我有话想说。”

    卞述:“说。“

    陈雾轻也没什么胡编的方向,茫然地问:“关于这个标记,我会疼吗?”

    以他目前的拙见来讲,他觉得标记可能是同性之间的某种行为,结合之前的语境来看,估计是和东北搓澡没什么区别的事。

    搓澡有什么可怕的。

    他不怕疼,倒是挺怕痒的。

    但就着卞述那吓人吧啦的目光,他默默把痒换成疼,显得话听着正经一些。

    临时标记和永久标记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前者在于,咬破腺体的那一瞬间,脑内生成的混沌思绪比较多,很多人迷迷糊糊地,不知不觉就结束了。

    且临时标记,很多要好的异性朋友之间也可以做,缓解一时需要,注入的信息素几个月就可以完全消散。

    后者要另当别论,与性爱等同的姿势,第一次总会伴随着疼痛出现,哪怕再轻,再缓,体质越弱的oga反应越强烈。

    通过信息素可以判断一个oga是否结婚,伴侣给予的,长达一周反反复复注入的浓烈信息素,会让这个oga像被深深打入印记一般,其他异性只要一接近都会不由得躲开。

    精神力越强,印记越深。

    对着这个漫天胡话乱飞的陈雾轻,卞述快把牙齿咬碎,又真是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卞述的食指与中指摩挲着手下柔软触感,目光晦涩不明,半晌,道:“我不会让你疼。”

    舍不得。

    这三个字他觉得矫情,没说出口。

    听完他的话,陈雾轻侧了侧脸,眼神往下挪,示意他动一下,卞述就这么愣愣地看着他,姿势也不变,他们二人的目光在昏暗的环境下相接。

    “哎呀。”陈雾轻一下把卞述抵在他耳洞附近的手拿下来,重新换了一个位置放在他们中间的椅背上。

    卞述的手就这么垂在半空中,陈雾轻可会享受了,他重新找了个舒舒服服的位置,小饮料和卷卷薯条抱在怀里。

    他把头毫无预兆地枕在卞述手上,咬着薯条,含糊不清道:“你不让我疼。”

    “我就让你标记呗。”

    他想了想,随口道:“你愿意标记几回就几回。”

    做人嘛。

    大方一点啦。

    第19章

    ——你愿意标记几回,就标记几回。

    来源于身体的全部本能一瞬间倾泄而出。

    乖静把侧脸枕在他手掌上的男孩子,由着姿势的缘故,细长清秀的眼睛微微低垂,睫毛在眼睑下扫过一片阴影。

    他有着不知轻重的孩子气,有着明媚青春的年纪,从外由里,又如冷淡过分的薄雾。

    这个混蛋似的小孩,此刻不知所谓地,仿佛他要什么就给什么。

    可事实上,他也是这么做的。

    卞述裸漏在外的手臂肌肤道道引起战栗,来源于兴奋,来源于冲动,来源于压不住的疯狂。

    有那么一瞬间,他们紧紧贴合在一起手腕内侧的脉搏有了一瞬间共振的频率。

    陈雾轻从他的手里拿走了那颗被捡起来的糖果,他做什么都那么自然,永远不管自己之前的举动,也不在乎和别人说了多么叫人心惊的话。

    包装袋撕开,塑料袋发出滋啦的一声响,陈雾轻的注意力全在手上动作,他刚把糖果用食指压在舌尖上——

    这一秒,卞述忽然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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