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述猝不及防,喉咙被氤氲上冷调的薄荷和烟草味,很深很深一口,下意识吞咽,却带来一阵阵的咳嗽声。
他被这一口呛得不行,比回笼烟还浓厚,嗓子甚至有些丝丝麻麻的痒。
始作俑者悠哉悠哉站起来,刚才还在沙发上,现在站在电视旁边,背着手瞧他看来:“莫嘲笑。”
臭小子,变脸比翻书都快,刚才还在雪地里和他讲要什么都给,现在扬着眉头,别提多神气。
他笑了吗?他笑得有那么明显吗?
卞述绝不承认,开口时嗓子被呛得又哑又沉:“你离我那么远做什么。”
陈雾轻转着手里的手机,言简意赅道:“防止你亲我。”
这回轮到卞述的表情多姿多彩,他就问一句:“今天不让?”
“不让。”
卞述挑眉听他讲。
“不止今天。”陈雾轻是认真的,他说:“我觉得我们亲太多次了,玩游戏都没它勤。”
卞述肯定不会问还有次数类似的问题,他把陈雾轻留下的小盒一捞,才发现名头和外包装不一样,这小子把烟盒塞兜里,给他剩了盒巧克力味的注心饼干。
他没半点招,给什么吃什么吧,有就不错了,从开口的袋子里塞一根饼干,声音听着含糊:“怎么突然改注意。”
他边说边拿着陈雾轻的手机去充电,又把人的外套在衣架上挂好。
“跟这个没关系,我就是刚才突然想起一句话。”
“被爱的有恃无恐。”
陈雾轻把今天刚学会的话给人复述一遍,在他确定对方确实爱他后,正好试一试。
他顶着一耳卞述送的小恶魔钉,语气特别诚恳,认真的模样跟做高考题似的:“我能有恃无恐吗?”
漂亮。
卞述把饼干咬碎:“……能。”
他真是对陈雾轻甘拜下风。
举双手无条件投降。
第33章
军训过后,陈雾轻的大学生活渐渐稳定下来,专业课不多,排的时间很集中,没有早八,非常完美。
除此之外,每个周五一整天只有一节大课,上完回家续上休息日,相当于放三天假期。
陈雾轻还没品出个松闲的所以然,阶段考试结束后,学校集体放了大假。
他震惊,他震撼,他恍恍惚惚。
他该怎么形容才最贴切。
拿什么做比较才算特别。
假期这么珍贵的东西,他可不常见,甚至在家经常被剥夺。
这边的教育方式是,只要给定时间内完成学习任务,剩下的休息时间学校不干预。
它们更注重人的思维能力,科技发展迅速,能用计算器算出的东西人们不再关心,不要求数学的运算能力,所以对于陈雾轻这个经过义务教育的学生来说更加简单。
放假。
陈雾轻要和它相亲相爱一辈子。
临放假前几天,陈雾轻和季雨林找个网吧,连熬好几个大夜把堆攒的论文和小组项目搞完,两人晕瞪得不知天地为何物,拳头一撞,互夸牛逼,各回各地。
所以他完全忘了自己怎么回的家。
他当时是想做一块冰冷的尸体,但是半搂半抱着他的人身上暖热暖热的,硬是给他尸体捂热了。
太神奇!了!
时隔很久,晕得迷迷糊糊的陈雾轻再次受到学校作业的冲击,他把脑子放得很空,人像个飘摇的小旗,嘟嘟囔囔说要吃草莓。
在陈雾轻的概念里,世界上只有草莓和苹果是他唯一能吃到的美味水果。
但当时凌晨两点多,别说水果摊,附近没有商店开门,陈雾轻只是随口一说,可当他躺在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