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吧。”alpha嗓音低哑。
许是酒劲上来,手背上的温热和对面眼眸中的火热让关子羡有点眩晕。
oga抽回被按压的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眶,只是在抽离的过程中,手指无意识的搔刮过alpha的掌心。
引得alpha呼吸深沉了几分。
“是你醉了。”oga语气软乎,眼神却像带着钩子一样,慢悠悠扫过对面气息不稳男人的脸。
玻璃窗上映出alpha拦腰抱起oga离去的背影。
——
跟关子羡离婚后,傅司修不再去小楼,像以往一样回了老宅。
晚风带着慵懒的凉意,四处穿行。月亮高高挂在夜空,洒下一湖清辉。
“啊!”一声惊吼撕破了夜晚的寂静。吓得连树杈上的栖鸟也叽喳起来。
alpha猛地坐起,眼底还凝结着未散开的恐骇,他下意识向角落里的沙发望去。
梦中的画面太过于真实,乃至于骤醒后,alpha喉咙仍旧一股堵塞感。
最近他总是做噩梦,梦里全是关子羡。
梦中,关子羡上一秒还在笑,下一秒就开始在哭。
而他像个无措的小孩一样,只能在旁边怔怔的看着。
他跟关子羡两年的相处中。关子羡根本就不会有这么多外放的情绪。这样的关子羡让他感到非常陌生。
在他的认识里,oga会笑,但是笑中常常带着小心翼翼或者别有目的。
oga也会哭,不过从来不敢当着他的面哭,毕竟他最讨厌软弱的人。
刚结婚那会儿,oga还会背着他偷偷抽泣,后来oga只会麻木的沉默,再没有在他面前掉过一滴泪。
真有说他有没有见过oga比较激烈的情绪,也有。就是他们不久前离婚那次。
除此以外,傅司修还反复梦到他们最后一次在老宅过夜那晚。
那天他刚好碰到温琪,毕竟熟人一场,于是就跟着一起去了同学会。
在会场,关子羡低着头跟他极力撇清关系的样子让他心里莫名不爽,而且关子羡竟然还和别的男人一起参加的同学会。
他丢下那句“不认识。”
既然你要跟我装不熟,那么我就如你所愿。
那场饭一直有人在朝他套近乎,要不就是各种吹捧,他敷衍的应付着,只是注意力一直在隔壁。
一帘之隔。
会场上很嘈杂,他听不清隔壁两人在说什么。
但是透过细缝,他看到关子羡跟那个男人有说有笑,一副惬意的样子。
再一想到平时关子羡在自己面前总是闷声木讷的样子,他直接气笑了。
一桌校友见他笑起来,还一个劲恭维他,说什么他根本不外界传闻的那么严肃。趁机攀谈说什么让他要多出来跟同学们走动走动,让大家多交流学习。
无聊的客套让傅司修感到厌烦,他根本听不进去那些人说了些什么。
后面温琪说有事要先行离开,他也借着由头一起走了。
傅司修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忍不住把那个不安分的oga抓过来好好教训一顿。
到了晚上回到老宅,oga又换了一副嘴脸。
与白天同学会上的疏离不同,回到老宅的oga倒对他非常“殷勤”。
吃饭两人眼神不经意触碰上时,oga浅浅朝他笑,回到房间后,还主动跑过来给自己吹头。
而自己竟然可耻的沉溺其中。
白日里的那股无名火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浸灭。
oga的手很软,轻柔的穿过他的发梢,动作间,oga的身子时不时会贴上他的脊背,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