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说出更难听的话,至少你知道真相是什么,不用再猜测琢磨了。”
&esp;&esp;赵芦雪直视着金庄丽的眼睛,金庄丽的眼眶红了一下:“我,我不敢,我怕听到了不好的结果。”
&esp;&esp;金庄丽不是没有怀疑过,同样都是一个妈生的,为什么金艳丽就那么受宠,为什么她妈妈就那么不喜欢她。
&esp;&esp;可如果真的听到了那个答案,也许她会释怀,但她就好像没有妈妈了。
&esp;&esp;金庄丽内心很矛盾。
&esp;&esp;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周秀珍往前一步,拉住了金庄丽:“你现在有工作、有朋友、有上方住,最坏的结果不过依旧是这样,你依然还有我们。”
&esp;&esp;这句话回荡在宿舍内。
&esp;&esp;金庄丽在宿舍里低低的哭了一会儿,最终才下定决心:“好,我会回去和她好好的谈一谈的。”
&esp;&esp;宿舍的东西很快就收拾好了,赵芦雪又去周秀珍家里帮着把金庄丽的东西都搬了过来,又去了侯主任那边。
&esp;&esp;她很好说话,赵芦雪和金庄丽刚提起来,她就爽快的答应了。
&esp;&esp;虽然不太合规矩,平常都是要按照排队顺序来的,可是金庄丽的情况大家也清楚,侯主任并不是一个不讲情理的人,相反她的心肠很软,能帮忙的时候就不会袖手旁观。
&esp;&esp;临走的时候,侯主任还提起来这个节骨眼上,生产科科长得选出来的事情:“听说今天还在开会呢。”
&esp;&esp;张桂芬的资历没有问题,但是在现在这个年代,一个女性能不能当科长,这就是最大的问题。
&esp;&esp;黄有才的资历也够了,在厂里干了20多年,又能说会道,很擅长拍马屁。
&esp;&esp;赵芦雪看了看时间,先让金庄丽回去,她则留了下来,和侯主任继续说话。
&esp;&esp;厂长办公室里烟雾缭绕,几个副厂长、书记还有人事科的负责人正在讨论。
&esp;&esp;“我觉得还是要选黄有才,能压得住场面。”管生产的副厂长说,“生产科责任重,需要一个老成持重的人。”
&esp;&esp;“张桂芬同志也不差。”书记开口,“她带的组最近可是一直在超额完成任务,质量事故率也是全厂最低。”
&esp;&esp;“可女同志管生产,下面那些老工人能服吗?”
&esp;&esp;“怎么不能服?凭什么不能服?”另一个厂长反驳,“张桂芬要是没两把刷子,能管好一个组?”
&esp;&esp;“那不一样,她那个组大多都是女同志,听话,好管。”
&esp;&esp;争论持续了一上午也没有结果,侯主任和赵芦雪之后,都有些心焦。
&esp;&esp;正说着这事,张桂芬和李秀两个人就从外面敲门进来,一看到赵芦雪也在这里,眼睛顿时一亮:“正好你也在,咱们一块儿说说话。”
&esp;&esp;张桂芬知道自己的女同志身份就是最大的问题,虽然说一开始和黄有才竞争这个科长的位置只是一时兴起,可到了这时候,要是输了,她也有些咽不下这口气,说话的时候难免就带了些丧气。
&esp;&esp;“瞧你,上次还说在工厂里技术才是硬道理,你的技术又不比他们差。”侯主任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水,赵芦雪也在旁边附和。
&esp;&esp;“组长,敢想敢干、敢于承担责任也同样重要,当初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