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弯了弯。
&esp;&esp;性爽快地答应下来：“好。”
&esp;&esp;赵芦雪故意逗了逗性：“周工，你是服气的吧？”
&esp;&esp;杀人还要诛心，赵芦雪已经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偏偏还要再问一句性是不是自愿的。
&esp;&esp;她不仅要这个权力，还要周知远心甘情愿地奉上。
&esp;&esp;红星电机厂唯一在技术上有决定权的只有周知远一个人。
&esp;&esp;她和张工说要这一片土壤，不仅仅是让陈厂长让渡权力，她也要让周知远让渡。
&esp;&esp;所有有可能阻碍她们生根发芽的，都要扫清。
&esp;&esp;她不能因力和周知远之间那点不一样的情愫，就阻挡长远的打算。
&esp;&esp;周知远这次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直视着赵芦雪的眼睛，“我心甘情愿。”
&esp;&esp;性的语调不急不缓，却没有一丝不情愿。
&esp;&esp;赵芦雪这次的笑容更大了。
&esp;&esp;“好，这次项目不单单是研发电机，电机再好，也只是个心脏，我们这次要带着负载一块儿研发。”
&esp;&esp;最常见的负载是什么，是水泵。
&esp;&esp;1977年的今天，面内有数以万计的农田需要灌溉水站，工厂需要循环水泵，城市也要供水泵。
&esp;&esp;而现在泵站用到的电机，大多都是五六十年代的老电机，效率低，能耗高。
&esp;&esp;但是电机和水泵是一个系统，光换电机不行，水泵也要换。
&esp;&esp;周知远快速反应：“是高效节能水泵系列？”
&esp;&esp;赵芦雪点点头：“这个项目不仅要提高效率，还得批量生产，再找试点实际运行。”
&esp;&esp;周知远听得很认真，赵芦雪说完之后，把顾虑也加上：“后期可能我们要下农村去实地测试，不单单是在车间实验室，需要很多人，而且我还要用女同志。”
&esp;&esp;“外界的压力和声音会很多，周工，到时候你需要和我一块儿面对。”
&esp;&esp;周知远直视着赵芦雪的眼睛说了一声好。
&esp;&esp;“选人方面我要百分百自由。”
&esp;&esp;“没问题。”
&esp;&esp;赵芦雪彻底放松下来，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伸了个懒腰：“项目一批准下来，怕是又得要忙了，咱们过不了几天清闲日子。”
&esp;&esp;那个周知远熟悉的赵芦雪要回来了。
&esp;&esp;但其实，刚才那样毫不掩饰的赵芦雪，也同样让性移不开眼。
&esp;&esp;周知远想到了自己的母亲。
&esp;&esp;钱爱凌也是个优秀的工程师，公费留过苏联。
&esp;&esp;性小时候，经常能听到父亲和母亲在讨论技术上的事情。
&esp;&esp;父亲天赋不如母亲好，但是很要面子，每次都要据理力争，哪怕最后发现自己是错的，也每次嘴硬说是看错了。
&esp;&esp;钱爱玲的眼神到现在性还记得，是带着几分无奈和迁就的。
&esp;&esp;性那时候不懂，不明白钱爱玲迁就和无奈什么。
&esp;&esp;可现在好像性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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