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怎么突然找上门来,又突然被杀的?”
&esp;&esp;江迹星安静了一瞬,手指不自觉捏紧。
&esp;&esp;此刻,他们俩靠的很近,大腿挤压着大腿,时延没有退下,反而靠的更近了些,眼睛直直地盯着江迹星。
&esp;&esp;“你们那天…背着我们偷偷地跑了。”话语很肯定,一锤定音。
&esp;&esp;本就沉闷的气氛在时延说完这句话后,显得更加寂静了,江迹星寒毛竖起,一种被人抓包的羞耻感瞬时充盈着他的全身。
&esp;&esp;“背着”这个词就用的古怪,就好像他和乔辽是去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esp;&esp;时延还在锲而不舍地继续道:“难怪那天乔辽这么殷勤地给我们送水,你和他是不是早就已经串通好了。”
&esp;&esp;“没有!真的没有!”江迹星脸蛋爆红的打断道。
&esp;&esp;时延没有理他,自顾自的说道:“这个老板也是,这么轻而易举的就同意借电话给我们。”他的视线缓缓落到江迹星的脸上,扯了扯嘴角:“我们星星的魅力就是大啊!”
&esp;&esp;说出这些话时,时延根本没想过自己是以什么立场来说,但就是这么说了,话语还满含着醋意。
&esp;&esp;江迹星不知道怎么辩驳,第一次做坏事就被发现的羞耻感烧得他脑子发懵,睫毛轻颤了好几下,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esp;&esp;他看见时延薄唇微启,又要吐出几个字:“星星…”
&esp;&esp;嘴比脑子快:“如果不是你们非要来这里探险,我就不会遇到这些事,你们还一直在欺骗我!”慌乱被逼成一种虚张声势的怒气,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又急又响,像是要把整件事的主动权都抢回来。
&esp;&esp;时延沉默了一瞬。
&esp;&esp;江迹星立刻抓住这个机会,越说越有底气:“你们到底隐瞒了我什么?那个杀人狂…”
&esp;&esp;他皱着眉头,拉进了些和时延的距离,如果不是身高不够,他甚至还想扯着时延的衣领,让他俯视着他。
&esp;&esp;不过现在,他仍微昂着头,假装自己很有气势。
&esp;&esp;“乔辽已经和我说了一部分了,现在…你来说一下另一部分吧,至少让我明白,为什么那个杀人狂一直紧追不舍?”
&esp;&esp;看起来凶巴巴的逼问,实则连语调都是虚的。时延闭着眼睛都能想象到,江迹星此时虚张声势的可爱样子,眼珠子乱转,鼻尖冒着粉。
&esp;&esp;不过或许…是他被砸了头,脑袋不太清醒,又或许是杀人狂已除,他也放松了很多,竟真的和江迹星缓缓讲起那件埋在他们四个人心底里的事。
&esp;&esp;和乔辽透露出来的那一星半点一样,他们几年前就来过这里进行夏令营,在那次意外发生后,他们四个就一直有收到血腥恐怖的威胁信。
&esp;&esp;“我们试图找到寄信的人,但…一直没有找到。”
&esp;&esp;时延慢慢靠在车座椅上,浓黑眉眼微蹙,乌压压的睫毛垂着,又忽然掀开,眼珠漆黑的,直勾勾地盯着江迹星,辩不清语气,缓缓开口道。
&esp;&esp;“直到上个月,我们突然收到了几封奇怪的信,说他有证据证明那不是意外,如果我们不来,他就将证据公之于众。”
&esp;&esp;“所以我们就来了。”他闭了闭眼睛,呼吸有点粗重,又再睁开,语气强硬地强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