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疾,自小娇惯长大,离了我,大概许多事都做不好。生死泯后,请师兄……替我照顾他。”
&esp;&esp;兰泊风何时受过他这般大礼,连忙将他扶起。
&esp;&esp;“他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如何不疼他?”
&esp;&esp;谢久白心道,不一样的。
&esp;&esp;他将腰间传音玉佩摘下,递给兰泊风。
&esp;&esp;“师兄与其他仙门说吧,让他们将消息压下去,不要引起九州恐慌,徒生事端。冥界之事我会解决。但是这几天,我不希望有人过来打扰我。”
&esp;&esp;兰泊风声音发紧:“你要去哪?”
&esp;&esp;谢久白:“……回家。阿连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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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沧山荒原的温度完全降了下来,昨天还是夏夜晚风,今天就化作了凛冽寒冬。
&esp;&esp;荒原边界的小竹院门前两侧挂着暖黄的一大一小两个灯笼,大的出自谢久白之手,小的是小鱼形状,出自喻连之手,有些丑兮兮。
&esp;&esp;灯笼上贴着红纸,一个写着‘九’,一个写着‘鱼’,滴溜溜地随风旋转。
&esp;&esp;此时两个灯笼上都落了一层薄雪。
&esp;&esp;谢久白身影出现在竹屋不远处,望向竹院。
&esp;&esp;篱笆门开着,他的妻子披着他的衣服站在门口,静静看着他,不知已经等了多久。
&esp;&esp;谢久白目光温和下来,加快步伐走过去,握着喻连冰凉发僵的手指,眉头蹙起:“外面太冷,回屋。”
&esp;&esp;不然明日又该发热了。
&esp;&esp;喻连却定定站在这儿:“师父,沧山封印破了,是吗。”
&esp;&esp;他醒的晚一些,醒来发现身侧没人,师父应该是感觉到什么,事态紧急到连叫醒他告诉他一声的功夫都没有,才会直接离去。
&esp;&esp;谢久白:“没有,虚惊一场。不要担心,不会有事的。”
&esp;&esp;他语气和神态都平静而和缓,“三百多年都完好无损的封印怎么会突然破了?就算破了,五大仙门又不是吃素的,天塌了也有高个子顶着,无需忧心。”
&esp;&esp;“那刚才的那轮紫月是?”
&esp;&esp;“冥界虚影,落冥教近来举动确实意在冥界,破了地下封印一角,刚刚已经补上了。”
&esp;&esp;是这样吗?
&esp;&esp;喻连被他揽着回了屋,他压下心里的不安,回头看了一眼沧山。
&esp;&esp;飞雪如絮,不见变小,反而愈来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