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竹竿,对着他笑了笑:“九哥。”
&esp;&esp;九穗痴将身上的小孩放下,快步过来。
&esp;&esp;“如何?”
&esp;&esp;“腿暂且没事了,不死兄让我今天走三百步,明日走五百步。”
&esp;&esp;“那我,扶着你走。”
&esp;&esp;龟爬一样走了一百步,九穗痴问:“你的腿,如何伤的?”
&esp;&esp;喻连:“磕了一下。”
&esp;&esp;“……”这种应付的话九穗痴再单纯也不会信,“你找到,什么办法,救他?外面,天雷,怎么回事。你的腿,与之,有无关系?”
&esp;&esp;喻连眯起眼笑了笑:“忘川的事帮我保密啊九哥。”
&esp;&esp;九穗痴停下:“你,回避问题。”
&esp;&esp;喻连:“九哥你看,好大的药田啊。”
&esp;&esp;“不回答,其他,可以。”九穗痴定定道,“你,会不会,有危险。如果有,我替你,去救。”
&esp;&esp;喻连没糊弄过去,指尖将乱发别在耳后。
&esp;&esp;——火老大也不在,没人替他束发了,他近来都是扎低马尾,很省事。
&esp;&esp;“九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他望着九穗痴的双眼,那双眼里的情绪像是一泉冷水清然见底,在他问出这句话后,陡然紧张了起来。
&esp;&esp;九穗痴:“你是,我朋友。”
&esp;&esp;如果喻连没有经历过情爱,没见过年少版师尊爱他时的双眼,没和谢久白又过几月的夫妻生活。他大概还会和从前一样,认为这是看向朋友的眼神。
&esp;&esp;这一年的经历真是多姿多彩,光怪陆离。他经历了新婚新寡,然后二婚,马上就要二寡了,还意外得知自己不是人,是朵莲花。
&esp;&esp;想来也是好笑,这些年吃这么多莲子,竟成了同类相残。
&esp;&esp;还有……
&esp;&esp;他思绪漫无目的飘了一会儿,道:“我记得我昏迷的时候睁了下眼,看见了你。”
&esp;&esp;九穗痴脸倏然白了。
&esp;&esp;喻连记得他亲他?
&esp;&esp;喻连:“我将你当成了他,提出了一些无理要求。很抱歉九哥,让你为难了。”
&esp;&esp;九穗痴手指都凉了,哪里还记得要问他什么危险不危险的:“不。是我,是我唐突。没有,为难。对、对不起。”
&esp;&esp;“谢谢你这段时间的帮忙,九哥,我现在已经快好了,你不必浪费时间在碧云天陪着我。”
&esp;&esp;“不,不是,浪费,时间。我愿意。”
&esp;&esp;“但是身为朋友,我更想看见你去做自己喜欢的事。”喻连语气轻松,“就这样好不好?今天陪我完,你……”
&esp;&esp;“陪你,就是我,喜欢的事。”
&esp;&esp;九穗痴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喻连,我喜欢你。”
&esp;&esp;周围一静。风滚过药田,碧色接天。
&esp;&esp;九穗痴低下了头,看起来要被歉疚和羞涩淹没了:“我喜欢你,和他一样。亲你,是我,心志不坚,行为不端。”
&esp;&esp;喻连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已经……”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