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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哗啦一声,红绸飘扬。
&esp;&esp;一尊少年神像出现在苍茫天地中,神像立在莲花座上,一手捻着麦苗,一手托着火焰,垂眸浅笑,目含悲悯。
&esp;&esp;孜云州地处偏僻,修仙界人尽皆知的事,百姓们却知之甚少。
&esp;&esp;他们只知道当年消融雪灾,令他们麦苗返青的人是个叫“yu lian”的小仙人,却不知具体是哪两个字,更没几个真正见过喻连的模样。
&esp;&esp;当然他们也不需要知道,他们只需要一个具有象征意义的神像,一个符号。
&esp;&esp;那神像一点也不像小喻连。
&esp;&esp;可裴山越看了一会儿,忽然蹲在地上,捂着脸崩溃大哭。
&esp;&esp;“你在哪儿啊小喻连。”
&esp;&esp;“师兄没用,找不到你,你出来吧,跟师兄回家好不好……”
&esp;&esp;啪嗒。
&esp;&esp;他怀里掉出来一个东西。
&esp;&esp;裴山越擦干眼泪,捡起来一看。
&esp;&esp;或许是在人群里挤的太久,这不知道什么时候塞在他怀里的东西也被挤扁了。
&esp;&esp;裴山越辨认许久,才看出来。
&esp;&esp;那是一个青团。
&esp;&esp;-
&esp;&esp;给九穗痴建了个小坟,又趁着人多把最后一个青团塞给裴师弟后,喻连就离开了孜云州的主城。
&esp;&esp;他去孜云州时不是昏睡就是赶路,所以还并不知晓九州台那日,苏邻和那么多死在他手上的人是落冥教的卧底。
&esp;&esp;他如今被那么多人追捕,去哪里都是麻烦,照理说,随便找个坑将自己埋了最好,可喻连并不喜欢暗无天日的地下。
&esp;&esp;一时之间,他竟有种不知去往何处的寥落之感。
&esp;&esp;喻连握紧了清渠,缓慢抬脚转了个方向。
&esp;&esp;又过了些许时日,他站在了沧山边陲小城的城门口。
&esp;&esp;彼时喻连已经彻底丧失了听觉。
&esp;&esp;他隐身走在小城中,像是走在只有形色动作,没有声音的画轴里。
&esp;&esp;这里和往常没区别,人依旧是那些人,事还是那些事。只是少了摆摊卖妖兽肉的小鱼和九郎。
&esp;&esp;喻连在小城里转了一圈,最后望向他跟谢久白曾经摆摊的地方。
&esp;&esp;许久,才移开视线。
&esp;&esp;转身的那一刻,一个素衣白发的男人从他身后走过。
&esp;&esp;擦肩而过的瞬间,谢久白倏然停住,双目睁大:“……阿连?”
&esp;&esp;他环望四周,声音急促沙哑起来。
&esp;&esp;“阿连?阿连你在这儿吗。”
&esp;&esp;他声音太大了,周围人不由得看向他,见他跟空气说话,眼神有些奇异,谁家脑子不太好的跑出来了。
&esp;&esp;谢久白目光一寸寸从这些人脸上扫过去。
&esp;&esp;没有。
&esp;&esp;不是。
&esp;&esp;不是阿连。
&esp;&esp;谢久白心跳加速,他不信自己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