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谢久白呢。”冥主问。
&esp;&esp;“在分坛发现了疑似他的踪迹。”落冥教主蹙眉,“他一直找不到他的弟子,似乎也逐渐将视线挪到了我们这边。”
&esp;&esp;冥主:“想办法困住祝余草,碍眼的人,尽快除了。”
&esp;&esp;落冥教主:“是,属下正想和您商议……”
&esp;&esp;一人一蛇远去,等他们离开幽冥裂隙后,苏邻才起身。
&esp;&esp;苏副教主抬手碰了下宫殿外的禁制:“我进不去,看来主上只让你进去照顾。”他扯唇:“好儿子,去吧。”
&esp;&esp;这人啊,最怕生出执妄。
&esp;&esp;一旦生出不该有的心思,就会犯错。
&esp;&esp;在仙宗之时可以犯错,但在落冥教,犯错就是在找死。好好看看也好,不该有的心思趁早放下。
&esp;&esp;苏邻应了声是,转身进了幽深的宫殿。
&esp;&esp;殿门自动关闭。
&esp;&esp;苏邻第一次进入禁宫,只觉得周围很暗,太黑了。
&esp;&esp;照明的长明灯寥寥几盏而已,而且越往里就越黑。
&esp;&esp;冥主没有告诉他喻连在哪儿,但空气里弥漫的细微幽香他很熟悉,那是喻连身上的味道。
&esp;&esp;他循着这浅淡的香越走越深,走到最深处的那扇寝宫大门前。
&esp;&esp;至此,几乎寻不见一点光了。
&esp;&esp;站在这扇大门前的这一刻,苏邻抬起头。
&esp;&esp;喻连……
&esp;&esp;被关在这种暗无天日的地方吗?
&esp;&esp;他知道喻连在里面不会太好过,做好准备后,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了这扇大门。
&esp;&esp;扑面而来的糜烂浓香,里面安静得可怕。
&esp;&esp;苏邻在自己脸上扣了一张面具,摘下妨碍视线的兜帽,借着长明灯的微光扫视这间寝宫。
&esp;&esp;巨大的床榻显眼极了。
&esp;&esp;他走到床边,伸手摸了下床褥。堆叠在一起的锦缎和褥子有用过无数次清尘术的痕迹,但新留下来的潮湿和水渍没有除去,浸透了这张榻。
&esp;&esp;“……”苏邻垂眼,看着自己指尖的湿润。
&esp;&esp;床上没人,但他触碰的湿润还带着一点温度,显然人刚才就在这里。
&esp;&esp;他低下头,挪开脚尖,看见了一路滴滴答答流出来的湿痕。苏邻顺着痕迹走过去,他在距离床榻最远的角落里,看见了蜷缩着的男人身影。
&esp;&esp;再往前一点,苏邻看清了那道人影。
&esp;&esp;他蹲下来,直视着喻连的脸。
&esp;&esp;三年多没有看见喻连了,脸还是那张令人讨厌的脸,但已经完全褪去了稚气,变成了风华绝代的青年。
&esp;&esp;身体抽长了几分,是个成年男人了,只是过于清瘦。
&esp;&esp;他穿着一件被撕烂了的黑色寝衣,双目紧闭,薄瓷一样的皮肤贴合在优越的骨相上,潮湿的黑发黏在苍白的侧脸。
&esp;&esp;苏邻晃神良久。
&esp;&esp;他不知道主上是没打算给喻连换新寝衣,又或者主上根本没打算给喻连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