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了今天这一出。
&esp;&esp;让人听见他如此放荡地和一个怪物交欢三日,不过是将他早就丢在地上的自尊又踩了一遍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esp;&esp;他从冥主身上下来,赤着脚走下王座。
&esp;&esp;苍白脚踝和漆黑台阶形成鲜明撞色,那双被亵玩过的双脚布满暧昧红痕,湿润脏污的寝衣衣摆曳地,发出细小摩擦声。
&esp;&esp;王座镶嵌的夜明珠发着柔和的白光。冥主撑着下颌,蛇尾轻摆,幽紫色的晦暗双眼盯着喻连走入下方的暗色里。
&esp;&esp;而台阶末端的苏邻则仰起头。
&esp;&esp;喻连拖拽着一身未曾彻底消退的欲望,苏邻却恍惚看见了一尊怜悯温柔而圣洁的玉像。
&esp;&esp;喻连:“林素。”
&esp;&esp;苏邻嗓音哑得不成样子:“嗯。”
&esp;&esp;喻连看了看从冥主那儿拿的临时令牌,穗子都脏了,令牌表面也有些乌七八糟的痕迹。
&esp;&esp;他在自己寝衣上找了块干净的地儿,用力将令牌擦干净,才递了过去。
&esp;&esp;喻连没说其他多余的话,只有平平淡淡的一句:“谢谢你熬的糖,你能离开这儿了。”
&esp;&esp;苏邻低下头看着那令牌,竟感觉到眩晕。
&esp;&esp;渗血的手指一寸寸抬起,在即将触碰那令牌的时候,王座上传来一道漫不经心的声音。
&esp;&esp;“老朋友分别又见面,见面又即将分别,不摘下来你的面具么?”冥主语气变得期待而戏谑,“苏、邻。”
&esp;&esp;喻连眼神凝住,视线停在林素的面具上。
&esp;&esp;苏邻心重重一坠。
&esp;&esp;他顾不得冒犯不冒犯了,猛然望向王座之上。
&esp;&esp;苏邻看见了一双贪婪的紫眸,这紫眸的主人正直勾勾盯着喻连,渴望毫不遮掩。
&esp;&esp;他现在才知道冥主让他在这儿的原因。
&esp;&esp;主上以七情六欲为食,他这是想看喻连崩溃,尝到他的情绪。
&esp;&esp;苏邻脸一下子就白了,近乎祈求地看向王座:“不……”
&esp;&esp;他不想就这样扯开这层皮。
&esp;&esp;起码换个温和的方式,喻连真的还能经历这样一次残忍的冲击吗?
&esp;&esp;冥主已经隐隐嗅到从喻连身上传来的美味情绪波动了,语气低了下去:“在仙宗卧底多年,好人面具摘不下来了吗?”
&esp;&esp;他瞳孔深处紫芒闪烁,苏邻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揭下了自己脸上的面具。
&esp;&esp;那张熟悉的、清秀阴郁的脸出现在眼前时,喻连不知道该作何表情。
&esp;&esp;事实上,他脸上也没有别的情绪,看着苏邻泪痕遍布的面孔,喻连平静地问了一句:“你是落冥教在仙宗的卧底?”
&esp;&esp;苏邻根本不敢抬头看他,“……是。”
&esp;&esp;喻连:“所以那天在九州台,我没有误杀你,也是算计,是吗。”
&esp;&esp;苏邻:“不是误杀,但是也不是我的算计,我——”
&esp;&esp;喻连指尖一松,令牌坠了下去,苏邻伸手一抓,令牌擦着他龟裂的指尖,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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