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说着,他就觉得帝川还是省心的,起码和其他几大势力不同,不必招收弟子,只招收能臣干将就好。
&esp;&esp;风云大比更是全帝川范围之内报名,年龄符合,谁参加都可以。尉迟临川只需要负责奖励脱颖而出的帝川子民,其余的都不需要他操心。
&esp;&esp;喻连:“原来如此。”
&esp;&esp;风云大比持续了大半月,期间喻连一直想找机会去浮屠佛门那边。
&esp;&esp;可为了防止大比期间,小辈们在看台上打起来,宗门和宗门之间都设置了防护罩。
&esp;&esp;那群佛门参加大比的弟子一直在看台坐着,除了看比赛、点评,就是打坐修炼。佛子就更别说了,做得端端正正,从头至尾没有离开过。
&esp;&esp;寂尘这家伙,看着冷清随和,其实跟个牛一样,死倔,有自己的主意。
&esp;&esp;喻连不知道寂尘什么意思,又是什么情况,不好直接过去,也没贸然窥探。暂时耐着性子陪寂尘在这儿坐着。
&esp;&esp;他又不能熬,经常看着看着擂台上的比赛就套一个防护罩在自己身上,趴在小案上睡觉。
&esp;&esp;尉迟临川见他时时困得栽头,还叫人送来了软枕、软垫和披风,就差把床搬来了。期间,祝不死遣人送了安神药膳,仙宗送来了瓜果吃食、舒神香和打发时间的话本。
&esp;&esp;毕竟喻连就坐在看台最前面,他犯困的样子大家基本都能看到。
&esp;&esp;面对种种舒适诱惑,喻连只抵抗了一会儿,就放任自己享受去了。
&esp;&esp;他在等一个能和寂尘单独交流的机会,而这一等,就等到了最后一天的冠军守擂赛。
&esp;&esp;喻连抱着软枕趴在小案上,面颊泛着睡醒后的红,他散去防护罩,半睁着眼,好久都没动弹。
&esp;&esp;尉迟临川看了会儿,庸不染看着疏离冷淡的很,但刚睡醒的时候倒是显得很和软,有点呆。
&esp;&esp;他好笑道:“都叫你回去睡了,风云大比而已,没必要非得看。”
&esp;&esp;不是说要找朋友吗,也没见这家伙离开席位。
&esp;&esp;喻连缓过那一阵困劲儿。
&esp;&esp;离开寂尘太久,现在骤然靠近,身体自然依赖的很,困劲儿不减反增。他估计得靠着寂尘睡个十天半个月的才能缓过来。
&esp;&esp;“决赛了?”
&esp;&esp;“嗯。仙宗的郁小子。”
&esp;&esp;喻连望向擂台,眉梢一挑,“还不错。”
&esp;&esp;他零星看了几场,尤其是自家小孩参加的那场比赛。柏历帆赢了两场,第三场的时候被人一脚踹下去了。
&esp;&esp;也不赖,毕竟才练气四层。
&esp;&esp;喻连悄悄录了下来。
&esp;&esp;尉迟临川:“也是他运气好遇见了你,不然别说晋升到元丹境后期,命都得去一半。”
&esp;&esp;“齐云也挺厉害的,只是元丹初期,境界差太多了。如果郁无为没进阶,冠军大概就是问苍剑冢的了。”身边帝川臣子低声交流。
&esp;&esp;“可惜,如无意外,本届的风云大比的冠军就归仙宗了。”尉迟临川给喻连倒了杯醒神茶,结果茶将将倒了一半,擂台上异变骤生。
&esp;&esp;只见浮屠佛门看台上,一直稳稳坐着的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