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谢久白抱着他,“阿连,很冷吧。”
&esp;&esp;喻连大脑是昏沉的,他长睫缓慢地眨了下:“你是…怎么来的?”
&esp;&esp;谢久白:“推开门,就进来了。”
&esp;&esp;喻连一时不知道他这是骗,还是没骗他。
&esp;&esp;他抬起手,指尖虚虚的落在谢久白的后背上,指腹下的触感不是皮肉的温软,而是一片冰寒。
&esp;&esp;“谢久白,很疼吧。”
&esp;&esp;谢久白后背是麻木的,没有感觉到喻连在摸他。
&esp;&esp;“不疼。”
&esp;&esp;他用灵力一点点暖着喻连的身体。
&esp;&esp;喻连四肢升起些暖意,暖和冷交织,碰撞出点刺痛来。
&esp;&esp;他身体往前一靠,抬眼望去,漆黑无垠的忘川海面,灰雾混沌的天空,空旷到极点的地方,只有他们两人。
&esp;&esp;那些雾蒙蒙的疏离、疏远、冷淡,好似都在这种旷远和冷寂中不见了,只剩下彼此的体温。
&esp;&esp;喻连在谢久白怀里发呆,竟觉得静谧。
&esp;&esp;谢久白与他拉开了点距离,看着喻连的双眼。
&esp;&esp;“你能进轮回之门,冥主也没有任何阻碍的进去了,轮回重塑应当与他也有关系。白龙说他死了,说你成仙,可你却是因果锁链缠身,被囚困此处……那冥主呢,他真的死了吗。”
&esp;&esp;天道公正,喻连功德加身,它不会不给喻连留一条活路。
&esp;&esp;喻连想回答,但脑中空茫一片,冥主是谁,白龙是谁?
&esp;&esp;他感觉自己的记忆又空了几块,于是看了眼自己的手腕。
&esp;&esp;手腕上只剩下一根因果线了。
&esp;&esp;因果线的消失没有规律,但大抵是从后往前。
&esp;&esp;他最初结下因果的人是谢久白,于是最后剩下的也是与谢久白的因果线。
&esp;&esp;这条因果线串联起来两世的记忆、亲人、师徒、伴侣,爱和恨的脉络是如此清晰。
&esp;&esp;喻连又出了会儿神,说:“谢久白,我只记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