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的新玩具,很清楚它有多嚣张。
&esp;&esp;可有预期不代表她准备好了。
&esp;&esp;“疼,好疼。”林书恬嘤嘤乱叫,抬手连连拍打男人撑在她脸侧的手臂。
&esp;&esp;她扭着身子,不管不顾要走。
&esp;&esp;苏煦森只好暂时停下。
&esp;&esp;搂着她侧躺着缓了会儿,苏煦森安抚地亲吻她的唇瓣,哄着她再试试。
&esp;&esp;之后,又试了两次,苏煦森放弃了。
&esp;&esp;他把浑身是汗的小姑娘抱在怀里,又亲又哄,温声和她说:“宝贝儿,你还没准备好,这次到此为止。”
&esp;&esp;闻言,林书恬一直绷紧的心脏倏地被释放,她委屈地哭出了声。
&esp;&esp;她说不清为什么委屈,大抵是她期待了许久,也努力了许久,最后还是没能成功。气闷和失望混在一起,觉得委屈大了。
&esp;&esp;她抽噎着说:“煦森哥哥,我们不会幸福了,呜呜呜。”语气透着悲伤和绝望
&esp;&esp;苏煦森满脸黑线:“……又在说什么胡话。”
&esp;&esp;林书恬哭嚎声更大:“呜呜呜,你都进不去,都怪你,都是你的错,呜呜呜,你太大了,好疼啊。”越说越气,气得她再次抬手打他。
&esp;&esp;苏煦森把怀里撒泼的小姑娘往上托了托,与她视线相平,耐着性子和她讲道理:“多磨合,多准备,一定可以。你放心,我会帮你。”
&esp;&esp;听起来很热心,一副好心肠的样子,还一本正经地说他会帮忙。
&esp;&esp;可男人的手臂往下伸,手指做着令她再次崩溃大叫的事情。
&esp;&esp;“别,煦森哥哥,别再动了。”
&esp;&esp;“没事,才两木艮。”
&esp;&esp;她撒娇:“呜呜呜,苏煦森你欺负我。”
&esp;&esp;他义正言辞:“不是欺负,是帮你做好准备。”
&esp;&esp;没一会儿,林书恬扑腾两下,彻底软了身子。
&esp;&esp;她靠着男人的颈窝,有些气不过,下口咬他磨牙。
&esp;&esp;每次她都被他弄得惨兮兮的,他却还是一副干干净净、慢条斯理的模样,她看不顺眼。
&esp;&esp;“你浑身都是汗,我抱你去洗澡。”苏煦森边说边抱着她起身。
&esp;&esp;此时,林书恬就是只坏掉的光溜溜的兔子,任人欺负。
&esp;&esp;浑身上下所有力气都被抽走,软哒哒的,被抱走。
&esp;&esp;片刻后,淋浴间响起水声,以及小兔子娇嗔中带着哭腔的抱怨,“不要了”,“不要了”,一直重复。
&esp;&esp;可大尾巴狼不听,只是一味地哄,和怀里无法反抗的兔宝宝讲道理,“只是在外面”,“没事的”,“不疼”。
&esp;&esp;“那也不行,我说不要了,苏煦森!”林书恬大声嚷嚷着,扭着身体不愿意。
&esp;&esp;可是此刻,苏煦森根本没办法停,他强硬地摁着她,不让她躲,粗喘声紧贴着她的耳廓:“乖孩子,听话,扶着站好。”
&esp;&esp;从浴室出来后,林书恬变成了一只坏得更厉害的兔子,四肢软麻,毫无自理能力。
&esp;&esp;她裹着浴袍,躺在苏煦森刚刚铺好的新床单上,闭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