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不得要唇枪舌战。
&esp;&esp;“只在朝中吵吵也就罢了,若是被有心之人利用……”
&esp;&esp;他话没说满:“北燎蠢蠢欲动,南缙虎视眈眈。若朝堂不稳,社稷危矣。”
&esp;&esp;崔渡抬眼:“继川兄,想要我做什么?”
&esp;&esp;“待澜溪兄归朝,”林崇正色道,“请务必争权,在文武相争的事件上,力争更多主事权。”
&esp;&esp;“争主事权?”崔渡像是在思考,“然后呢?”
&esp;&esp;林崇一笑:“然后,你我在朝堂上针锋相对,下了朝喝酒论诗。”
&esp;&esp;“这是什么作为?”
&esp;&esp;“不用在意朝臣的想法,”林崇胸有成算道,“他们只会认为我们在互相试探,虚与委蛇。”
&esp;&esp;崔渡:……
&esp;&esp;好有道理。
&esp;&esp;林崇收起玩笑之色:“你我行事,起码是摒弃私心,完全为祖父和王爷着想的。”
&esp;&esp;他看着崔渡,眼神认真:“我们可以尽自己所能,不伤及社稷根本地去理事。”
&esp;&esp;崔渡于这一刻,算是对林崇起了高看之心。
&esp;&esp;“继川兄,”崔渡沉声道,“我可以信你吗?”
&esp;&esp;“可以,”林崇伸出拳头,“抛开朝堂,我们终归是朋友。”
&esp;&esp;“好。”
&esp;&esp;崔渡与他以拳相抵。
&esp;&esp;“不过话又说回来,”林崇倒了杯茶,“祖父对我向来疼爱,我要主事,不是难事。”
&esp;&esp;“但你不同,届时,你是朝堂新贵,初入官途,若想理事,恐怕不易。”
&esp;&esp;“不过嘛,”他唇角勾出一抹笑,“你倒是可以多给王爷吹吹枕边风。”
&esp;&esp;崔渡:……
&esp;&esp;崔渡:“好了,歇也歇够了,耽误了这许久,我该上路了。”
&esp;&esp;崔渡出了亭子,和云良翻身上马:“继川兄,且保重。”
&esp;&esp;林崇在亭边抱拳:“保重。”
&esp;&esp;马蹄声一路南下,又过了一峰。
&esp;&esp;二人前往六安州,打算了却匪寨一事,继续南下赶赴洪州。
&esp;&esp;前面就是下山之路,吁——
&esp;&esp;崔渡远望空旷亦盎然的山景。
&esp;&esp;怀中玉竹扇的轮廓清晰起来。
&esp;&esp;云良轻夹马腹,与崔渡并肩。
&esp;&esp;“公子是在想王爷吗?”
&esp;&esp;“是啊,”崔渡垂首笑了一声,“也不知道他醒来没看到我,会不会生气。”
&esp;&esp;“那……”云良欲言又止,还是没忍住,“公子为何不辞而别呢?”
&esp;&esp;“那自然是因为,”崔渡抬起头,他依旧是笑着的,“我舍不得王爷。”
&esp;&esp;缰绳落下。
&esp;&esp;“驾!”
&esp;&esp;马背上疾风四起,吹散了纷乱的思绪。
&esp;&esp;只余一缕,格外清晰——
&esp;&esp;他不太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