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办。”
&esp;&esp;“是,公子。”夜阑应着。
&esp;&esp;半个时辰后,缝合完成,伤口撒了金疮止血散,妥善包扎。
&esp;&esp;药煎好了,夜阑端着碗,犯了难:怎么喂下去呢?
&esp;&esp;崔渡拿出银针,把人扶起,在两颌、颈侧施了几针。
&esp;&esp;云良齿关松了开来,夜阑拿着汤勺,将药一点一点送了进去。
&esp;&esp;
&esp;&esp;谢临洲一直待在院中的石桌旁,茶水也没碰几口。
&esp;&esp;崔渡看着云良毫无血色的脸,迟来的担忧和后怕席卷而来。
&esp;&esp;云良怎会受这般重的伤?
&esp;&esp;廖北川怎么看护的人?若是护不住,他就把人带回大虞!
&esp;&esp;嗒嗒——
&esp;&esp;夜阑倏地看向门外。
&esp;&esp;崔渡当下内力受阻,没能察觉,见夜阑如此,便站起身:
&esp;&esp;“怎么了?”
&esp;&esp;“暗卫。”
&esp;&esp;崔渡出了房门。
&esp;&esp;谢临洲手中拿着一张纸页,神情竟然有些怔然。
&esp;&esp;崔渡从未见过谢临洲这副表情。
&esp;&esp;“出什么事了?”崔渡走到近前,“阿临?”
&esp;&esp;他从谢临洲手中接过纸页,看清其上的字迹时,呼吸猝然顿住了——
&esp;&esp;纸上只有几行字:
&esp;&esp;『太子失踪』
&esp;&esp;『陛下中毒』
&esp;&esp;『林贵妃有孕』
&esp;&esp;『林相执政』
&esp;&esp;『宫墙封锁』
&esp;&esp;第161章 林家,当真反了?
&esp;&esp;上京,浣花阁。
&esp;&esp;“……梧桐叶落秋光老,恩爱夫妻不到头。”
&esp;&esp;“…… 向长安市上,约定元宵卖镜,把佳音就……”
&esp;&esp;“……怕的是此身虽在,这恩爱总成虚谬。”
&esp;&esp;横笛、琵琶悠远哀怨,鼓板节奏张弛有度。
&esp;&esp;“元先生,”银月开口寒暄,“似是很喜欢这出《乐昌分镜》。”
&esp;&esp;“没记错的话,这出戏讲的是『破镜重圆』。
&esp;&esp;“没想到,元先生还是性情中人。”
&esp;&esp;“此乃亡妻最喜爱的戏文。”
&esp;&esp;元先生看着手中的茶盏,目光转向纱帘后的丝竹伶人,像是在透过一层纱帘,一道躯壳,去看另一个人。
&esp;&esp;“哦?”银月倚着窗棂,“倒未听闻元先生曾娶亲。”
&esp;&esp;茶盏被放下。
&esp;&esp;“在下与亡妻并未成亲,亡妻殁于我们议亲之前。
&esp;&esp;“差一点,我们便有夫妻名分了。”
&esp;&esp;“那还真是,”银月看着窗缝,又转回目光,“令人惋惜。”
&esp;&esp;“不知在下能否问一句前尘?尊夫人,是因何故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