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封统领。”是封翌。
&esp;&esp;“既然封统领在此,本官便问一句,”崔渡言语淡淡,“陛下抱恙,殿内不安排太医院轮值,没有内侍服侍,却立了诸多禁军,是何道理?”
&esp;&esp;“林相与枢密院同时下了调令,下官的职责便是护卫宫闱,护卫陛下,”封翌语气如常,“于下官而言,此等调令,不算逾矩。”
&esp;&esp;“护卫宫闱,”崔渡重复封翌的话,“如今的皇城倒是密不透风。”
&esp;&esp;“禁军不会令任何可疑人员进出皇城。”
&esp;&esp;闻言,崔渡抬眼,眸光深深地看了封翌几息。
&esp;&esp;封翌再度行礼,侧身,让出了殿门。
&esp;&esp;第164章 公子,有人闯府
&esp;&esp;崔渡循着来路走回新郑门。
&esp;&esp;“小叶子,”林崇遥遥看到了转角处崔渡的身影,“你家公子回来了。”
&esp;&esp;闻言,夜阑睁眼,望向城下。
&esp;&esp;城门缓缓打开,又在崔渡身后缓缓关上。
&esp;&esp;夜阑走到禁军面前,伸手,两柄长剑被递了回来。
&esp;&esp;呼——
&esp;&esp;夜阑自城墙上一跃而下,须臾间落在崔渡身侧。
&esp;&esp;二人上马。
&esp;&esp;嗒——
&esp;&esp;崔渡接住夜阑抛过来的流光剑。
&esp;&esp;“崔大人慢走!”林崇在城墙上挥手。
&esp;&esp;驾——
&esp;&esp;崔渡没有回头,驱马疾驰离去。
&esp;&esp;崔府。
&esp;&esp;崔渡进得府门,在大门关上之后站定。
&esp;&esp;他抬了抬手,周遭迅速响起一些破风声。
&esp;&esp;『肃清』
&esp;&esp;暗卫进不了皇宫,但已全隐入上京城。
&esp;&esp;此刻,更是把峪王府和崔府围得密不透风。
&esp;&esp;崔渡知道两府定然有『眼睛』盯着,所以令暗卫迅速将碍眼之人清掉。
&esp;&esp;暗卫出手很利落,暗杀,藏尸,布阵,不过几息之间。
&esp;&esp;书房。
&esp;&esp;“夜阑,”崔渡下令,“今夜拨十位弟兄潜入皇宫,探寻太子下落。”
&esp;&esp;“太子在皇宫?”
&esp;&esp;暗卫不进宫,是基于国法、皇权、礼法之上,并非是他们的本事进不了。
&esp;&esp;“多半如此。”崔渡垂眸沉思。
&esp;&esp;“他们真的会把太子和皇后藏在宫中么?”夜阑疑惑,“那可是两个大活人。”
&esp;&esp;“叛党若想随时起事,太子必须随时可以被推出来做傀儡,自然不能离皇宫太远。
&esp;&esp;“最危险的地方也最安全。”
&esp;&esp;『禁军不会令任何可疑人员进出皇城。』
&esp;&esp;崔渡回想封翌的话。
&esp;&esp;“封统领言语之间,也在暗示。”
&esp;&esp;“禁军统领?”夜阑道,“公子信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