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那是散功的手法。
&esp;&esp;“住手。”崔渡的语气平静地开口。
&esp;&esp;而后,快步走到亭中,端起茶盏,一口灌了下去。
&esp;&esp;夜阑的神情茫然而绝望,又一口血吐了出来。
&esp;&esp;下一刻,茶壶碎裂在崔渡身前,溅了他一身茶水,长剑一挥,茶壶碎片朝着二人飞去。
&esp;&esp;瓷片逼退林崇,又打在夜阑胸前,解了他的穴位。
&esp;&esp;而后,崔渡的意识顷刻间混沌起来。
&esp;&esp;他单膝跪地,立剑稳着身形。
&esp;&esp;夜阑想跑过去扶崔渡,身体却摇摇欲坠,站不起来了。
&esp;&esp;林崇向亭子走去,夜阑眼眶通红,死死按住胸口,强行站了起来。
&esp;&esp;林崇眉头微蹙,语气带着关切:“困不困?”
&esp;&esp;话音刚落,凌厉剑气掠至身前。
&esp;&esp;林崇后退几步。
&esp;&esp;崔渡稳着微颤的手腕,晃着身形起身。
&esp;&esp;“公子……”
&esp;&esp;“夜阑,”崔渡冲他笑了一下,“没事,你先歇着,别伤了性命。”
&esp;&esp;“我会伤心。”
&esp;&esp;夜阑的脚步定在原地。
&esp;&esp;崔渡欲强行闯宫墙,林崇挡在他身前:
&esp;&esp;“你站都站不稳,进去又如何?”
&esp;&esp;崔渡举剑朝他刺过来,林崇接了他几招,在他险些栽倒时,横剑在他背上把人托住:
&esp;&esp;“没事吧?别动了,再伤着你。”
&esp;&esp;崔渡深深看了他几息,突然使轻功掠远,而后极速向他冲了过来。
&esp;&esp;林崇以剑挑起地上一枚碎瓷片,直直打向桌案上的剑鞘。
&esp;&esp;剑鞘打着旋儿飞掠过来,长剑瞬息间归鞘。
&esp;&esp;下一刻,佩剑横于背上,正巧接住崔渡飞掠的身形,崔渡双脚一踏剑身,借力堪堪翻过了宫墙。
&esp;&esp;林崇脸上的嬉笑之色散了个干净,他在墙外唤人:
&esp;&esp;“崔渡!你怎么样?”
&esp;&esp;“茶里……”崔渡差点无法保持双脚落地,他单膝跪地,闭了闭眼,极力保持清醒,“到底放了什么东西?”
&esp;&esp;“有用的东西,”林崇语速很快,“这玩意的功效跟蒙汗药似的,常人喝了倒头就睡。”
&esp;&esp;“我尝试过了,两个时辰不省人事。
&esp;&esp;“你师承神医,能抗住吗?”
&esp;&esp;墙里没了动静。
&esp;&esp;林崇有些急了:“扛不住就算了,咱们再想别的办法!”
&esp;&esp;他将衣服下摆塞进腰间:“我接你出来!”
&esp;&esp;“不用!”
&esp;&esp;墙内的崔渡缓缓站起身,左手运起几道内力,将全身经络迅速通了一遍。
&esp;&esp;“你怎样了?!”林崇着急喊话。
&esp;&esp;“好的很!”崔渡甩了甩流光剑,“现在就能去取韩良弼项上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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