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心肠硬了要杀人,今日又因一碗热汤面而心软了。
&esp;&esp;魏聿认真地想了想这个问题。
&esp;&esp;“你要是坏人,”魏聿语气诚恳,“那正好。我这儿就缺坏人。”
&esp;&esp;李长策:“?”
&esp;&esp;烛火在魏聿眼底跳动,明明灭灭的,像是在烧一场旁人看不见的火。
&esp;&esp;他站起身来,唇角微微弯起,拍了一下李长策的肩头。
&esp;&esp;“夜长梦多,所以从此刻起,你就是我魏聿的徒弟了。”
&esp;&esp;他说完就往外走,脚步轻快得很。
&esp;&esp;李长策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扬了扬声音,“你这人怎么这样。”
&esp;&esp;魏聿回头,挑起一边眉毛,“哪样?”
&esp;&esp;“你连我的来历都没问清楚。”李长策站了起来,加快了语速,“我爹是谁,我娘是谁,我从哪里来,为什么到这儿来,这些你都不问。你就这么随随便便收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做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