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时,被人忽地用地攥住,咔嚓一声,骨头错位了。
张唯珩猛地回过头,盯着身后的男人。
他脸色很沉,眼底透出来的冷铺天盖地蔓延。
徐行将那份关东煮递给景亦。
景亦看着手中的盒子,下秒,面前的两个男人便消失不见。
她连忙追上去,见徐行提着张唯珩的衣领,将他甩在红砖墙上。
张唯珩躲开了他的拳头,景亦听到他的骨肉撞在墙壁里,心脏猛地一颤。
“徐行,你别和他这种人一般见识。”
景亦上前抓住他的袖口,劝他,“这附近都有城管,我们快回家吧,我没事的,你不用理他。”
张唯珩抖着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冷笑一声,“伤了人还想走吗?”
景亦握上徐行的手背,摸了满掌心的血,“我们去医院吧,徐行?”
张唯珩盯着面前的两个人,瞥见男人手上的百达翡丽,轻嗤道:“厉害啊景亦,傍上大款了。”
徐行的手扣住张唯珩的下颌,指节用力,将他下巴卸下来。
张唯珩的双眼瞪大,嘶吼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
景亦被张唯珩这幅样子吓得愣在原地。
身后响起一阵脚步声,景亦猛地回过头,见城管走过来,厉声问他们,“干什么呢?!”
张唯珩说不出话,只能大开大合地指着自己的嘴。
城管皱着眉,说:“这怎么弄的?”
徐行抬手将他的下巴复位,张唯珩揉着下颌,喊叫道:“他们打人!我要报警!”
张唯珩最后还是闹进了公安局。
景亦担忧地问徐行,“会不会出什么事?”
“那条巷子里没有监控,他脸上也没留下伤口。”
“那他下巴会不会……”
“已经复位了。”他只用了五成的力道,仅仅是让张唯珩说不出话而已。
没过多久,一位民警走出来,和徐行握了下手,说:“没什么事了,二位可以离开。”
景亦还是放不下心,“真的没问题了吗?”
民警笑了笑,“别担心,他好得很。”
听到警察的话,景亦稍稍松了口气,她看徐行和一个比较年长的警察聊了几句,离开后,景亦问道:“你认识他们吗?”
“嗯,姨夫退休前是公安副局长,有过交集。”
景亦点头,目光依旧停在他的手上,“去医院?”
徐行看了眼手背,几厘米宽的伤口逐渐结痂,“没事,回家处理一下。”
景亦纠结着说:“那我开车吧,你休息一会儿。”
景亦第一次开他的车,调整好座椅后,景亦摸着方向盘,不太熟悉部件,有点后悔,“我万一把你的车撞了怎么办?”
徐行把她那杯关东煮放到中控台上,“撞了再买。”
景亦抿紧了唇,屏气凝神地握住方向盘,徐行看着她那副样子,说:“你考驾照有这么认真吗?”
景亦的手心冒出一层汗。
六百多万的车被她开成龟速,等红绿灯的时候,徐行抽出张纸帮她擦了下手,“别紧张,有保险。”
她是怕再给他添麻烦。
意外让他收拾,若是再撞坏他的车,景亦会更加内疚。
“对不起,”景亦低着头,小声喃喃。
“这不是你的错,景亦,你是受害者,不要把结果全部揽到自己身上。”徐行将她脸侧的头发捋到耳后,“他以前伤害过你吗?”
景亦攥紧方向盘,扯出一个僵硬的笑,“他只敢在背地里说些难听的话。”
“爸妈当时知道吗?”
“我没告诉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