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床单洗了又洗,换了又换。
人生地不熟,倒是逼出来一些胆量和勇气,他们没少糟蹋庭院里的那棵树。
……
……
想到这里,景亦的耳朵不由自主地烫起来。
果汁还没榨好,门先被人推开,景亦抬眼望过去,又瞟着钟表,说:“九点了,今天又开会吗?”
徐行换下外套,捏了下眉心,“听部门扯皮。”
“那挺热闹的。”景亦知道明寰那些部门经理各个都是好嘴,每个单拎出来能做张仪。
徐行从冰箱里找出矿泉水,景亦让他别喝冰水,“阳台的柠檬熟了,我在榨汁,喝这个。”
徐行放回冰水,耳边还是一阵嗡嗡响,听烦了会议室的唇枪舌剑,如今回到家终于能清静下来。
景亦看他有点累,又支着岛台说:“你吃饭了吗?阿姨今晚用鸡汤煮了面。”
徐行接过她榨得那杯果汁,“还没吃。”
“那你快去吃饭吧,我先去洗澡了。”
景亦在浴缸里泡了很久,她半个身体没入水中,温度将她淹没。
在她快要睡在浴缸里时,徐行敲了下门,“景亦?你又睡着了?”
在浴缸里睡觉已经不是一次两次,景亦猛地惊醒,她胡诌道:“没有,我在穿衣服了。”
等她走出浴室,徐行摆着一副不信她的样子,景亦擦着头发,又拍了拍脸上的红晕,“没睡着。”
徐行将她摁在椅子上,从柜子里拿出吹风机,“以后不要泡太久。”
景亦点头,“知道了。”
景亦摸着头发,心想过两天要约着尤珈再做水疗护理,顺道去美容院把她年初充的卡用完,那家美容院杀熟,景亦不太喜欢他们的服务,服务员上果盘的时候没看准,西瓜差点掉在她脸上,经理也没摆出个态度来。
景亦涂着护手霜,膏体挤了太多,堆在手上用不完,景亦往他手背一蹭。
景亦起身去找降温穿的开衫,回到卧室时,见徐行正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把/玩着她的一瓶精华。
徐行揽过她的腰,将她抱在腿上,翻着她的手心,又看她耳朵上新打的一个洞,“不对称。”
“就只打了右耳。”景亦摸着耳骨说。
“不疼?”他记得她怕痛。
景亦摇头,笑说:“还好,不是特别痛,你要不要打一个?”
徐行往旁边偏了下头,“不打。”
她的头发又长了许多,黑发贴在背上,显得人更轻薄纤瘦。
徐行的手扶住她的后颈,与她吻了一会儿后,景亦低声说:“不是加班了好几个小时吗?不累吗?”
她穿着睡裙,衣角绷在身上,皮肤里泌出那股淡雅馨香,像撞进了郁郁葱葱的花影里。
人往成熟的阶段走去,也多了些不同的韵味,身体比过去更加地柔,他们贴合得好,用力捏两下,她就软在他的怀里。
……
大约是三次后,景亦的小腿快要抽筋,被徐行握在手里揉着,像化在了他的掌心里。
……
徐行给她端来一杯温水,景亦抿了两口就放下,并拢着腿心,在身上盖着薄毯。
徐行将她抱去次卧,景亦抓着他的领口,说:“床单扔了吧,都洗那么多次了,换新的。”
他还有点没缓过劲,刚才的最后一次,她将他颊得很紧,一声接一声地叫着他,身上的香气萦绕着他,byt扔进垃圾桶后腿还是麻的。
“徐行?”景亦戳了下他的袖子,“你想什么呢?”
徐行低头吻了她的眉心,“换吧,换个新的。”
时间一晃到了年底,景亦监考完两场考试,回到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