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躺在他的身下,还唤他衍舟?
谢聿礼抬手捏住了沈知雪的下巴,直到对方被痛意刺激到闷哼。
他这才恍然回神,然后深吸一口气,轻笑一声。
“没错,是我……”
那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某种咬牙切齿的狠意。
乖宝认错人了。
呵。
没关系,以后清醒的时候不会认错就行。
谢聿礼周身的气息如风雨欲来。
他俯身,终于封住那张吐出伤人话语的唇。
果然跟他想象中的一样,又甜又软,谢聿礼做梦都在肖想。
一个绵长又令人窒息的吻结束,谢聿礼的吻再次来到了沈知雪的耳根。
“叫老公。”他狠声道。
“唔……老公……”
沈知雪习惯性的软声应着,与白日里的清冷判若两人。
谢聿礼呼吸一颤。
随后整个人像是挣脱牢笼,饿了三年的猛兽,将身下的人拆吃入腹。
乖宝的身体好软,比想象中的还要销魂。
黑暗中,只剩下衣物窸窣摩擦的声响,和压抑不住的、暧昧的喘息。
要不够。
谢聿礼的额头泛起了细密的薄汗,他双手撑在沈知雪两侧,膝盖压着那件早已被褪下的白衬衫。
他借着窗外的月色,一寸一寸打量着身下这副他觊觎了三年的身体,喉结剧烈的滚动。
好想打开灯看看。
乖宝肯定不会介意的。
“乖宝,你是我的……”
……
谢衍舟,你混蛋……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
沈知雪从一场混乱的梦境中挣扎着醒来。
他好像又梦到谢衍舟了。
梦里,是对方纠缠着自己,恨不得将他拆碎的画面。
只是这次好像有哪里不一样。
谢衍舟之前从来都不会那么蛮横。
沈知雪坐起身来,宿夜的恍惚感让他有些迟钝。
想到昨夜突然的睡着,他当即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也不知道在担心什么。
好在一切正常。
只是腰腿间隐隐的酸痛让他冷吸一口气。
怎么,做梦还能这么消耗呢?
沈知雪低头去找手机,印象中,他的手机好像掉到了地上。
只不过此刻,手机却是安静的躺在床头柜上。
沈知雪眉头微蹙。
他伸手拿过来,想要打开,却是发现没电了。
就在这时候,敲门声传来。
沈知雪当即握紧手机。
“知雪,醒了吗,该起床了,吃完饭送你去学校。”
是谢聿礼的声音。
沈知雪扬声应了一句:“好。”
开口的声音嗓音又哑又软,让门内门外的人皆是一愣。
谢聿礼站在门外。
指尖原本正百无聊赖地敲着门板,闻声顿住。
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底暗潮涌动。
“那快点,”他嗓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我在楼下等你。”
脚步声渐远。
沈知雪的脸有些热,他掀开被子下床,给手机充上电。
开机后,屏幕上弹出来八百个未接来电,全部都是来自某个a国的陌生号码。
沈知雪面色一怔,眼眶不自觉红了。
他几乎不用查证,这个号码是祁霖的。
是他的错,让他担心了。
沈知雪当即回拨过去,只是刚响铃两声,便想到两边的时差。
他果断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