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喝酒就喝,反正他只是演戏而已。
喝醉了的顾砚珩被阿九伺候着上了床,掖好被角。
阿九幸福地给了他一个吻才转身下了楼,楼下宾客还没散,他作为新郎不能失陪。
顾砚珩在床上迷迷糊糊,不知过了多久,万籁俱静。
带着湿意和馨香的微凉身体钻进被窝,热情贴了上来。
肆无忌惮的亲吻无所不至。
纤长有力的手指四处游走,将alpha的易感期轻易点燃。
空气里的信息素浓度瞬间爆炸,顾砚珩睁开眼睛,眼底是努力压制欲望的挣扎。
阿九埋在顾砚珩的颈窝大喘气:“阿珩,你好香。”
高挺的鼻尖蹭了蹭顾砚珩颈后的腺体,“尤其是这里”阿九伸出舌头,“我好喜欢这个味道”
腺体是ao身上最敏感的部位,就像人类最隐私的部分一样。
顾砚珩再想装死也被激得头皮一阵发麻,本能地翻身将阿九双手举过头顶,桎梏在下。
呼——呼——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阿九音调上扬:“洞房、花烛。”
顾砚珩眼底翻起一阵汹涌波涛,俯身
“我是你的谁?嗯?”
“你是我的新娘”
顾砚珩故意停下使坏:“再好好想想。”
“老,老公?”
仿佛是燎原的火种,这一句‘老公’将顾砚珩残存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乖,转过去……”
最后的最后,顾砚珩伸手轻抚阿九汗湿的脸颊:“乖,让我成_,不会很疼”
阿九在成·结中晕死过去。
原来这么疼,还好不是他的阿珩在面。
失去意识前阿九如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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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砚珩从来没有觉得这么爽过。
不同于抑制剂的强制镇压, 自然的结合是道法自然,是享受。
是前所未有的尽情释放。
难怪原来的世界里,ao如此热衷这种趋于本能的探索。
他曾经还公开痛斥过ao本能是对现代文明的最大嘲讽。
现在,他会叫当时的自己闭嘴。
顾砚珩餍足地起身,捡起被扔在地上的喜服,好笑着拍了拍灰放到一边等阿九起来收拾。
他穿回自己的衣服,检查了一下那张沾有草药的帕子还在。
想着昨晚自己居然失去理智,在阿九脆弱的肠道,顾砚珩难得觉得自己有些过分。
看着脸色苍白的阿九,顾砚珩打算主动去楼下准备两人的早餐。
行至楼梯口时,手环收到了林恒的信息。
【顾总,我们的人已经就位,您只需要出门往南方向徒步五分钟。直升机已就位,随时可以接应。】
顾砚珩回头看了一眼床上因为昨晚太累还在酣睡的阿九,径直下了楼。
【即刻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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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嘶——
小青唤醒被折腾了一夜的阿九。
嘶——
这下是从阿九喉咙里溢出来的呻吟。
痛。
意识完全清醒前,阿九先往旁边的床位上摸了摸,摸到一手冰凉。
阿九一个激灵起身,整个腰腹以下像是被一辆卡车碾压过,酸、痛、麻、涨。
有什么东西从涌了出来。
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
出血了
两人都是第一次,难免经验欠缺。
阿九浑不在意地起身,脸上挂着幸福的笑:“阿珩。”
没有人回应。
“阿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