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敢用这样的手段算计他,他们之间就绝无可能在一起。
他今天
强烈的愤怒让他的信息素开始外泄,阿九看向面无表情的顾砚珩:“生气了?味儿都冲出来了。”
顾砚珩强行压制住自己怒气:“没有。”
“我小时候听我那渣爹说,有人生来就有体香,特别好闻。
我以为他吹牛,人明明都是臭的,怎么可能有人好闻?
直到我遇见了你,你只要发热(q)或者生气?
那个味儿就特别明显。我说得对吗,珩哥?”
阿九幽幽道。
顾砚珩本来打算这次回来和阿九坦白自己的身份的,但是他现在什么都不想说。
并且反驳道:“你身上也有味道。”
阿九耸了耸肩:“那是我阿娘弄的。用药泡出来的。”阿九似乎陷入了不太好的回忆,“不说了,反正都过去了。”
“我记得你当时还说我身上的味道是信息素来着。哈哈哈,珩哥,你那时候的样子可真像一只发疯的狗啊。”
顾砚珩闻言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和这里的人相比,alpha除了卓越的体能和身体条件,几乎没有任何优势。还多了一项普通人类不会拥有的烦恼,被信息素操控的易感期。
虽然他从阿九这里偷来的抑制剂配方对他很有效。
但是体验过真正的结合,就会知道所有的抑制手段都是治标不治本。
只有真正的结合,才能抚平alpha暴动的信息素。
这也是为什么顾砚珩会在以为阿九想和他复合后马上答应对方。
一年前的那一晚,太舒服了。
“我是狗,那你是什么?母狗?”
顾砚珩忍不住反唇相讥。
他是被信息素控制了,阿九呢?
说好听是一见钟情,难道不也是为了自己这张脸?
大家都是见色起意,谁比谁高贵?
“哈。”
阿九停了下来,把两个行李箱都扔到他脚下:“你自己拿!把花给我。”
顾砚珩直接将花束往旁边一扔:“我不想送了。”
行李箱倒是没扔,因为是给孩子的。
阿九语气揶揄:“怎么,顾总知道自己被骗就原形毕露了?不装了?”
顾砚珩沉默。
就当自己是来赎罪来的。
直到此刻,顾砚珩都单纯地以为阿九的报复不过如此,自己逃过一次,便能逃第二次。
这一次,他要让阿九后悔招惹他!
来都来了,孩子他肯定是要带走的。
阿九在前面带路,手机电筒的亮光微弱,依然将他曼妙的腰身照得清清楚楚。
顾砚珩很生气,对自己在这种场合居然对一个威胁他人身安全的人还动那方面的心思。
那么黑的山路,又提着两大箱行李,顾砚珩都不知道是怎么跟着阿九回到那个小竹楼的。
等阿九一打开门,顾砚珩就往里冲。
扔掉行李箱就往二楼走:“小宝在家吧?”
阿九在寨子里地位这么高,请人在家照顾小宝很合理。
阿九将门反锁,然后慢条斯理地走向二楼。
边走边告诉顾砚珩一个残忍的事实:“珩哥,没有小宝。我是男的,就算你了我,我也没有那个功能。”
阿九这次来真的
顾砚珩这时已经将二楼尽收眼底。
这里显然已经很久没人居住了。
空气里没有一丝人气,木质家具上却没有灰尘,想来是有人时常来打扫。
窗户外面一片漆黑,宛如他此刻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