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们猜到了又如何,我们只要在一起就好。”
阿九好一会儿都没说话,只是睁着眼睛看着顾砚珩,连眨眼都忘记了。
“还是不愿意原谅我吗?”
顾砚珩声音透着些许失落。
顾砚珩故意的。
他知道阿九舍不得他,故意拿话激他,就为了要一个合法的证明。
阿九真是被他给气笑了,无奈地再次抱紧他:“你真是,明明知道我不可能我只是觉得一切都来得太快,像在做梦一样。”
顾砚珩现在听不了这种话。
这让他想起以前的自己有多糟糕。
“对不起我会加倍补偿回来。”
“好。”
两人抱着抱着又亲了起来。
不远处的suv里,金祥和巴银已经无语很久了。
祭司怎么又被姓顾的拿捏住了?!
“靠!这次我都看不下去了!我下去把祭司喊回来。”
金祥要下车,被巴银一把拉住。
“你没看见祭司在笑吗?”
他从未见到阿九会这么笑,笑得像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
而这幸福是顾砚珩带给他的!
千不甘万不愿,这世上能让阿九这么笑的只有一个顾砚珩。
“巴银”
金祥还是第一次见到巴银这个犟种猛男落泪。
“他开心就好。我们谁都不要打扰他们。”
-
半小时后,谢荇看到了阿九肩上的枪伤。
谢荇:
他虽然爱钱,虽然顾砚珩给得多,可他也是个守法公民啊!
正纠结要不要上报时,阿九忍着重新包扎的疼意对他道:“在t国被流弹击中,我没犯法。”
“嗯,我也没想做什么。”谢荇故作淡定地说。
顾砚珩在一旁看得不停自责:“都怪我。”
阿九拍拍他的手,笑着说:“没事,养几天就好了。”
谢荇处理完对他俩严肃道:“还好现在天气不热,伤口没有感染,抗生素记得吃。虽然咱们西医不讲究忌口那一套,但是保证营养的同时,饮食能清淡尽量清淡。”
顾砚珩:“嗯。”
“这几天每天都要来换药”
“你把药开给我,我给他换就好。”顾砚珩打断道。
阿九回来了,他想在家度过易感期,不想再出门了。
就像此时此刻,他只想赶紧回家,抱着阿九睡觉。
谢荇乐得不用过节加班,赶紧给他们开药走人。
临走前还不忘提醒:“那个,两位老板,特殊时期,那啥忍一忍,等下个月再做哈。”
“滚!”
“得嘞!新年快乐!”
-
阿九和顾砚珩挽着手出的诊所。
到车上时发现巴银不在,两人默契地没问,金祥也识趣地没提。
小青高兴地在阿九和顾砚珩身上爬来爬去。
他就说嘛,顾砚珩身上的味道闻起来怪怪的,原来是主人有小宝宝了。
阿甲也从阿九怀里钻了出来,重新审视打量顾砚珩。
她原本就对顾砚珩有天然的亲近,这下更喜欢了,飞到他耳边去贴贴。
顾砚珩鸡皮疙瘩掉一地,但也许是因为阿九在身边,所以没有觉得恶心难以忍受。
“珩哥。”
阿九拿出手机,打开自己新注册的v信。
他着急赶过来,旧手机卡还没补办,手机钱包里没钱。
“给我打两万。”
他想给谢荇发个红包,谢谢他过节还给顾砚珩检查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