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效,来不及了,快想办法让她冷静下来!”
闻言,凌彻和阮娇娇对了个眼神。
凌彻看了看芙黎,眉心拧个疙瘩,“还是你来吧!”
他是真下不去手……
“好!”
阮娇娇答应一声,便把芙黎扶了起来。
正当阮娇娇要下手时,凌彻又连忙喊停:“算了,还是我来吧。”
阮明洲被砍一刀就疼到现在,芙黎这小身板哪儿遭得住极品金灵根体修的手刀啊?
松年:“你俩有办法就搞快点,我的腿都要被她踹瘸了!”
“得罪了。”
凌彻不再纠结,手起刀落,而后稳稳接住倒下的芙黎,放到阮娇娇怀里,“交给你了。”
看傻了的松年:“……”
“所以……”目睹一切的阮明洲:“刚才是谁打晕我的?”
“快看!沙尘暴来啦!”
阮娇娇连忙用棉服把她和芙黎盖得严严实实。
“……”
阮明洲偏头看向另一个嫌疑人,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团黑色棉服,“……”
大概两刻钟后,风沙汹涌的势头逐渐减小,凌彻掀开棉服,抖下一层厚重的沙尘。
凌彻站了起来,刚一转头就看到前方不远处的沙地上,五个“土人”正奋力地把自己从沙土里挖出来。
凌彻地铁老人看手机,“你们怎么在这里?”
“谁?”松年听到动静便掀开棉服跳了起来,扬起的沙子顿时呛得他剧烈咳嗽。
竹马青梅也钻了出来,好奇地顺着凌彻的目光看去——
阮娇娇翻个白眼,“高二狗,怎么哪都有你?”
“我还想问你呢!”
高安悦顶着个鸡窝头,原本白色的班服此时却灰扑扑的满是脏污,他双手一撑,从浅坑里站了起来,像狗一样甩动着身子,沙土簌簌落下。
被埋在土里的不是别人,正是高安悦和他那三个小弟,以及……
松年疑惑道:“岳师姐,你和他们组队了?”
形容同样狼狈的岳灵也爬了起来,“嗯,高师兄他们刚好差一个人。”
松年:“……”
这俩在玄二宫的交际圈真是够小的……
岳灵看向阮娇娇背上昏睡的芙黎,担忧道:“芙师妹怎么晕了?”
凌彻和阮娇娇张口就来:“太阳晒的!”
阮明洲:“……”
一刻钟后。
“你们是从沙尘暴里过来的?所以我刚才看到的银光,其实是你们的剑芒。”芙黎揉着酸痛的脖颈,朝着岳灵缓缓打出问号,“为什么你们要在沙尘暴里舞剑?”
这难不成是什么古老而神秘的剑修秘法?
高安悦用鼻孔对着芙黎,“上古神祇都能用斧头劈开混沌,我们为什么不能用剑劈开沙尘暴?”
阮娇娇习惯性回怼:“劈开了吗?”
“嘁!”高安悦有理有据:“不试试怎么知道劈不开?”
“……”芙黎麻了。
“好有道理,我差点就信了!”
松年看着剑修们的来时路,正好是五人组前进的方向。
“唉!”松年收起了司南,“轮到我搞错方向了。”
“你们要往南走?”岳灵连忙劝阻:“别去了,那边太危险了。”
芙黎别有深意地瞥了一眼岳灵腰间的芥子囊,“你展开说说。”
“我们就是从南边一路逃过来的。”岳灵叹息一声,“我们刚传送进来就在雪山脚下,高师兄说可能翻过雪山就到秘境中心了,结果我们才爬了半刻钟,卢师兄和我就掉进了雪洞。”
五人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