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土路上,心里冷笑。原身留下的烂账想扣他头上?门都没有。跟他玩这套,这牛二丫还嫩点。
系统悄咪咪冒出来叮了一声。
【这就是蒙太奇式谎言吗?】
陆琛:“谁说这是谎言了?这不都是真事吗?原主有赌债吗?他吹牛b呢,我是陆大吗?我是陆琛啊!”
牛二丫这一嗓子没把陆琛拉下水,反倒把自己最后一点退路给嚎没了。
村里人最恨的就是这种自己烂了根还要往别人身上泼脏水的。
原先还有几个觉得她年纪轻轻就走错路有点可惜的,现在这点同情心也彻底没了,只剩下满满的嫌恶。
村长气得胡子直抖,当场就让人把她押到祠堂后头那间黑黢黢的小屋里关了起来,等着族老们商量怎么发落。
牛二丫的爹娘,牛老栓和他婆娘,听到信儿赶过来,脸都丢尽了。
牛老栓蹲在祠堂门口的石头台阶上,脑袋埋进膝盖里,半天抬不起头。
他婆娘则是拍着大腿哭骂:“你个丧门星啊!我们老牛家的脸都让你丢光了啊!你让我和你爹以后在村里怎么见人啊!”
她哭得伤心,可一句为女儿求情的话都没有,全是埋怨和咒骂。
牛二丫她大哥二哥也来了,脸色铁青。气得手抖,家里没亏待过她,她咋能为了一个男人这么干呢?
她大嫂更是直接,隔着那破木门就朝里头啐了一口:“不要脸的东西!自个儿心黑还想拖累我们全家,以后别说你是我小姑子,我们没你这号人!”
族老们商量得快,也没那么多弯弯绕绕。这种心思歹毒、败坏村风的,村里是绝不能留了。
第二天晌午,村长就把全村人召集到祠堂前。
牛二丫被拉出来,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哭过的干痕,眼神木木的。
村长当众宣布,把牛二丫从牛家族谱上除名,往后她不再是牛家的人。
但张秀儿到底是没被拐走,因此牛二丫交给牛家自己处理。
她爹牛老栓把她送去三十里外一个远房表亲家,说是给那家一个死了老婆的老光棍当媳妇,其实就是变相卖了,换点钱粮堵窟窿,也省得她在眼前碍眼。
牛老栓哆嗦着手摁了断亲手印,看都没看牛二丫一眼。
牛二丫她娘倒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可当牛二丫被推搡着要走,下意识回头喊了一声“娘”的时候,她娘却猛地扭过头,把脸藏到了大儿子身后。
没人给她送行,也没人跟她说话。村里人看着她被两个本家汉子押着,灰头土脸地往村外走,眼神里都是鄙夷和活该。
偶尔有那不懂事的小娃想凑近看,立刻就被自家大人狠狠拽回去,低声训斥:“看什么看!那是坏胚子,离远点,免得沾了晦气!”
牛二丫就这么走了,像一粒石子投进河里,起初有点动静,很快就沉下去,再没人提起。
老牛家也像是要把这页赶紧翻过去,没过多久,她住过的那间小屋就堆满了杂物,她用过的东西也都被她嫂子收拾收拾,能烧的烧,能扔的扔,干净得好像家里从来就没这个人。
村里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是茶余饭后,偶尔有人提起,还会摇摇头,骂一句“心术不正,活该有这个下场”。
陆琛对牛二丫这个下场表示无语,为了个男人,咋想的呢?她咋不解决男人呢?解决女主,还会有下一个女人,她能一直解决吗?
大聪明歪着头,偷偷把牛二丫带走了,好好的劳动力,多浪费啊!它是善良的统子,送去虐文女主部,正好招不到人呢。
谁规定男人不能做衣服?
陆琛处理完外头那点破事,推开自家院门,院里安安静静的。
进屋后,他一眼就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