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低声唤：“乔乔，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林星乔只是在睡梦里含糊地“嗯”了一声，眉头蹙了蹙，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丝毫没有醒转的迹象。
陆琛看着他这睡得不知今夕何夕的模样，心里有了一点点愧疚。他拉高被子，仔细掖好被角，又坐在床边看了小憨包一会儿，才轻手轻脚出去。
他对眼巴巴等着的乐安说：“你姆父累坏了，让他多睡会儿，爹爹给你热粥吃。”
乐安懂事地点点头，小声问：“姆父生病了吗？”
“没有，”陆琛摸摸他的头，“就是有点乏。让他好好休息。”
等乐安也睡了，夜色渐深。陆琛收拾完，自己也洗漱了，靠在炕柜看了会儿书。直到子夜时分，身边的人才终于有了动静。
林星乔是被饿醒的。肚子里空荡荡的感觉越来越清晰，终于战胜了浓厚的睡意。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屋里只点着一盏小小的油灯，光线昏黄。
他花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儿，身下是暖炕，身上是柔软的被子，旁边坐着正低头看他的陆琛。
“醒了？”陆琛放下书，声音在静夜里显得格外温和，“饿了吧？”
林星乔迟钝地点点头，嗓子有点干，发出的声音软绵绵的：“嗯。”
他想撑起身，刚一用力，腰臀那里传来的酸软让他“嘶”地抽了口气，又倒了回去，眼里立刻蒙上一层生理性的水雾，看着可怜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