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把被子从头到脚裹严实,还顺手摸到床头柜上的眼罩,用力扣在脸上。
眼不见心不烦。
他缩成一团,耳朵却还竖着。房间里有轻微的脚步声,是陆琛走到窗边,又走回来,然后床垫陷下去一块。
下一秒,眼罩被人轻轻摘掉了。
林星乔睁开眼,对上陆琛近在咫尺的脸。
“你干嘛!”他伸手去抢。
陆琛把眼罩举高,仗着手长不给他。林星乔扑腾了两下,够不着,又缩回被子里,把脸埋进枕头。
“你欺负人”
“是你先欺负衣服的。”陆琛把眼罩放在床头柜,俯身靠近他,“我那些衣服,有的一次没穿就被打入冷宫。它做错了什么?”
林星乔埋着脸,闷闷说:“我赔你。”
他知道自己理亏了。
半晌,他慢慢从被窝里坐起来,头发乱蓬蓬的,眼角还带着刚才揉出来的红。
“夫君,我错了。”
陆琛看着他。
“不该瞎编理由怪你衣服。”
“嗯。”
“不该说那个开衫老气,其实你穿什么都好看。”
“嗯。”
“还有”小憨包抿了抿唇,伸手拽住陆琛一根手指,轻轻晃了晃,“你别不穿衣服了,我腰真的酸,你穿一件,哪怕穿个背心呢”
陆琛任他拽着手指晃,晃了好几下,才开口:“那你说,我之前穿衣服,到底克不克你?”
林星乔摇头,摇得很诚恳:“不克,我瞎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