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它叫青提醉椰。”
迟薰又当着他的面喝光了。
他唇边还残留着酒渍,是青提汁和椰奶混杂的味道,却已迫切开口:“还有吗?”
宋杳安眸光闪动。
到底是什么人或事把他影响成这样?
喝到后来,迟薰也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杯。
只感觉胃里仍旧没有之前的灼烧感,头也不疼,越这样越容易上瘾,第六杯时才后知后觉有点头晕。
谢肆声洗完澡下来时,正好撞见这一幕。
迟浔趴在吧台上,两颊醺红,双眸失焦地盯着某一处,他冲过去推走那些的杯子:“你们疯了?让他喝这么多酒?”顿了顿,他去扯迟浔胳膊:“上楼睡觉,再晚了会吵到我。”
几个人没说话。
倒是迟薰被他拉扯得坐起来,懵了半秒,嘟囔着“还给我”就伸手去夺他手里的杯子。
谢肆声把手拿高,斥道:“不准喝了。”
迟薰胳膊怎么够都够不着他的,力气也没他大,被他另一双扼着胳膊推不开,又气又委屈得唇角往下瘪,很快,瞪着他的眼眶就慢慢变红了。
“……”
谢肆声没招了。
他沉着脸把酒杯塞回去,抽了两张纸巾一并塞过去,纸巾却很快被对方气呼呼地砸回来,正巧砸在他脸上。
还敢打他?
谢肆声拧眉就想发火,但看到男孩有眼泪在打转的眼眶,话到嘴边又咽下去。
“行啊,你不是想喝么。”他拖了把椅子坐下,“我也喝,我们陪你喝一宿,今晚就睡在客厅了。”
激将法果然有用,他刚拿起杯子,迟浔就放下了。
“我不喝了。”
说着他就跳下了高脚凳。
见他步子摇摇晃晃的,谢肆声没好气地站起来准备跟上去,宋杳安已经上来扶住他,“还好么,要不我送你上楼?”
迟薰下意识摇头,可却又想到什么,突然停住,环顾了一圈餐厅,视线从斯恒、林昼一、宋颐初脸上滑过,最后停在泽费尔身上。
她小声喊:“哥。”
宋颐初怔住,其他人也是。
只有意外自泽费尔眼底荡漾开。
目送二人的身影消失在转角,谢肆声不爽道:“他什么时候变成迟浔的哥了?”
宋杳安倒掉刚调制好的青提醉椰。
“我也很好奇。”
……
三楼卧房。
泽费尔将怀里的女孩扶到床边坐下,按开了灯,做完这一切,他并没有立刻离开,只是耐心且安静地慢慢起身,踱步往后退,果然,刚走了半步,就听到她紧绷又犹豫的声音。
“哥哥,你能不能再帮我个忙?”
泽费尔看着她苍白的脸。
“说吧。”
迟薰深吸一口气,她脑子现在很晕,也不知道该不该信他,可是z不会再继续帮她了,他也是除了z之外唯一知道她性别的人,还替她把秘密保守到演唱会之后的现在。
最重要的是他有权有势,一定也了解很多渠道。
“你能不能帮我找一个人?”
“叫什么。”
“迟浔。”
泽费尔:“哪个xun?”
迟薰:“就是我的名字里的浔,你可不可以帮我找到他……”
泽费尔稍稍抬眉,“找到他现在的行踪,还是说生活情况?”
“他的遗体。”
泽费尔沉默下来。
他看到她的眼泪在眼眶蓄积,才终于明白过来她今晚失态晕厥的原因,看样子迟浔就是她的家人,大概就是她口中的亲哥哥,她竟然在得知亲人去世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