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埋下小脑袋舔舔他的手指。就跟顺自己毛毛那样上心,忍冬也认真地舔着澹台阗。
忍冬不知道人哪里疼,但多舔舔,或许痛苦的人也能好受些呢?忍冬以前吃错东西的时候,就这样舔舔肚,再舔舔,舔睡着了就好啦~
小小的猫,倒映在澹台阗的眼底。
细细密密的痒意顺着舔舐的地方蔓延开来,忍冬舔得很认真,小脑袋一拱一拱的。
湿润很快变成凉意,又在反复地舔舐里,那小块皮肤始终温暖着。
猫。
他的,猫。
他的。
这个词,像是某种无形的蛊惑。
澹台阗生疏地抬起手,手掌慢慢落下来,先是僵硬地在忍冬的小猫头揉了下,然后往下摸了摸猫的背脊。
很瘦的猫。很绒的毛。
澹台阗一只手掌,就能将忍冬彻底盖住。
几下后,手指间零星的毛发,就如今日醒来在胸膛,在床榻,在被褥发现的。
很……温暖的感觉。
有点烫手。
原来他物的体温,是这般暖。
澹台阗眼眸幽深,看不出情绪。
只是撸猫的动作自生疏而熟练,也就花了片刻功夫。
被冷不丁揉了的忍冬呆了呆,没抵住本能的喜爱,娇滴滴地咪呜咪呜起来。
哇,人的手好大!
喜欢摸毛毛吗?
猫给你摸!
还要捏捏耳朵,揉揉尾巴,摸摸下巴!
呼噜呼噜呼噜~~
澹台阗兀地发现,融化在他手底下的一小滩猫,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一直在嗡嗡响。
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