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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可坏可坏的一只小咪。
太后忍不住直笑,略略弯腰,握住了忍冬毛毛的肉垫。
将那只伸出爪子的蒜瓣脚摘下来,却没有很快松开,只是那样轻轻握着。
一时间,澹台阗半蹲在太后身前。
这是个奇妙的,亲昵的姿势,在他长成后,太后已经许久没有在这个角度看过皇帝。
眼前这个已经高大的男人与年少时的沉默孩子重叠到一处,太后仿若能再想起来那只嗜血残忍的狼崽是如何护在她身前,狠狠撕咬任何胆敢靠近的人。
那只原本握着忍冬的手掌,忽而慢慢落在澹台阗的头上。
没有任何人能够比忍冬更加清楚那一瞬间澹台阗的战栗,那具强悍而高大的躯体,好似在那个时候也被某种强大的潮涌震撼着,以至于连抱着猫的动作都收紧再收紧。
就好像不这么做,便会有可怕的情绪决堤。
对嘛对嘛,就是要这样的嘛。
忍冬将伸在半空的肉垫收回来,非常满意地舔舔粉爪爪。
人类都是笨蛋,比猫的寿命长那么多,还不知道想做的事情要及时做吗?
要是等要死了再来后悔,那也太浪费时间了吧!
…
澹台阗抱着还在咪呜咪呜教育人的忍冬出了慈元殿,哪怕上了御辇,一只小咪仍然坚持不懈地咪着,势必叫人知道自己的错误。
好一只坐有坐相的猫咪。
两只圆爪按在前面,昂首挺胸,露出了胸前的毛绒绒。
就在忍冬慷慨激昂的时候,一只大手无声无息地摸上猫咪胸前的毛绒绒,大概是因为手感还不错,所以人默不作声又揉了两把。
凉凉的肉垫凉凉地按在了澹台阗的手腕上,忍冬的眼睛变成凶凶的竖瞳。
人,很不尊重在演讲的猫哦。
澹台阗另一只手趁着这个时候,将一个精致的小锁挂在了忍冬的脖子上,不怎么沉,不过因为忍冬毛毛太多,还是微微陷了进去,只露出底下微微晃动的小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