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吐息打在少年的手心里,“是,这是我之过。所以不必惊慌,想多打几下也成。”这说的,便是刚才忍冬惊觉不喵的动作。
只在皇帝的眼中,那两下和小猫扑打也没有区别。
忍冬呆呆地感受着澹台阗在手心里呼吸的热意,痒痒的,好奇怪。
这时候,猫又觉得,人类还是有点好处。
起码猫咪的肉垫没办法这样,拢住人类的脸。
忍冬好奇捏了捏,轻轻拧了下澹台阗的鼻尖,见人好脾气地任由着他揉搓,那种从刚才就潜藏着的畏惧终于消失,猫开始邪恶坏笑。
猫,要把人类的脸变成橡皮泥!
…
忍冬窝在澹台阗的身旁睡着了。
少年睡着的姿态,和猫也没什么区别,总是喜欢将两只手压在脑袋下,蜷|缩着一团。澹台阗微微动作,将少年的身体放平了些,这下,忍冬睡着的姿势变成两只手举起放在头边,像只投降了的小坏猫。
澹台阗的脸上还有红痕,那是刚才忍冬捏来捏去留下的,生生将皇帝脸上的冷意都揉散,只余下些许无奈。
待忍冬睡去,澹台阗为他扯过薄被,才站起身。
他自言自语地说道:“得寻人来修修这床头,要是叫忍冬知道,怕是又要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