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几件旧衣服倒是还存活着,猫没来得及——所以皇帝是随意地扯了条絺巾围在了腰间,露出了健美的四肢与赤|裸的胸膛。
那往下滚落的水珠在诱|惑猫!
忍冬的视线不自觉地顺着那水珠往下移,自那袒露的胸膛滚落到了软葛布里。猫猫有点可惜地咪了声,肉垫蠢蠢欲动。
“不过是些衣物,抓也便抓了。”
就算所有更换的新衣裳全被忍冬抓得惨不忍睹,皇帝的神情依旧平静,浑然没有自己现在只能赤|身裸|体,勉强用一条絺巾挡住的尴尬。
“只是上头有些脏,莫要在那里爬来爬去了。”
忍冬根本没听进去,毕竟刚刚爬也爬了,滚也滚了,再来说不爬,有点晚了吧!
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