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可不太相信自己的自制力,要是这花长得漂漂亮亮的,每天都在勾引猫,到时候一个没忍住,被猫猫的毛手摘下来怎么办?
只能叫澹台阗盯着猫了。
柏夫人微愣,笑了起来:“自是可以的。”她有些听不明白少年那话里那句“我的人”是何意,不过并未深究。
忍冬好高兴呀。
如果他现在是猫猫的模样,他肯定会在柏夫人的脚边蹭来蹭去,用大尾巴将人的小腿都盘一圈。
忍冬在自己身上到处乱摸,没找到合适能送给柏夫人的礼物,柏夫人连忙阻止了他,说是不必,只是因为看少年可爱,所以才这般的。
忍冬想了想,认真地说:“那我让人报答你。”
柏夫人并不知道忍冬话里的那个人是谁,见他实在坚持,便也只能应了。
忍冬说着说着看了一眼日头,大惊失色,立刻站了起来,再待下去就没有时间去见流浪猫老大了!
“要走了。”忍冬快快地说,“谢谢你。”
还不忘道谢。
是一只非常有礼貌的小猫了。
柏夫人亲自将他送出府。
听闻他要去的方向,还点了一位身边的下仆,“那里有些乱,若你要过去,便叫他引路吧。”
向导!
忍冬嗯嗯应了声,抱着花盆上车了,余则明跟着一起进入车厢,而柏家下仆则是跟着车夫,一起坐在了车架上,顺道给引路。
忍冬还捧着那小盆花。
“总管,”猫猫扭来扭去,“皇帝会养花吗?”
余则明熟练地忽略了忍冬大不敬的称呼:“陛下应当是会的。”
毕竟赏花插花也是一道学问,许多文人才子都将其当作陶养情操,修身养性之道。而身为皇子皇孙,那些个太傅自然也曾教养过东宫的。
当然,若是真不会……
忍冬将这盆花带回去之后,陛下也当会了。
毕竟柏夫人不知道,可余则明清楚得很。
以陛下对少年的宠爱,予取予求的态度,刚才忍冬究竟送出了多么大一个人情。
仍然捧着那小盆花臭美的忍冬,逐渐闻到了有点怪怪的味道。
猫猫终于舍得将那盆花放下,然后趴在窗边看着外头的风景。正如柏夫人刚才说的,眼下前往的地方比起刚才要更远些,也更乱一些。
忍冬盘算了一下,从他们出宫到柏府上,再从柏府上到这里的时间,忍不住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