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僧便知道是治不好的。”
忍冬震惊地看着莲池大师!
那岂不是庸医?
莲池大师叹了口气,很温和地摊了摊手:“贫僧到底也只是个人。”
猫猫接受了。
人的医生只能治疗人,兽医也只能治疗兽,澹台阗卡在这个中间,难搞难搞。
“贫僧开出来的药方,只能勉强镇压陛下体内属于妖的力量,不让他被另一方的诡异全然吞噬。”莲池大师对于自己的力有未逮,承认得非常痛快,“至于由此衍生而来的新病情,自也只能加以镇压。”
不过堵不如疏,在莲池大师看来,陛下一再压制,反而不美。
忍冬听着听着,倏地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猫尾巴跟着竖了起来,指了指莲池大师,然后毛尾巴又调转过来,指了指猫自己。
“你,给猫开了药丸子?”
猫猫终于想起来大问题!
就是莲池大师帮了澹台阗做坏事。
“是呀,是贫僧做的。”莲池大师轻快地说,“毕竟陛下从来不是什么听劝的人,如若贫僧不答应,猫施主觉得,陛下可否会通过其他更危险的方式,来延长猫施主的寿数呢?”
在莲池大师的眼中,这一次会晤时看到的猫,与上两次截然不同。
僧人见过三次猫。
第一次,自然是在这个偏僻的宫殿。
那时候太初帝将忍冬带了过来,自是有原因的。虽然莲池大师不过凡人,却也有神异之处,那时候在僧人的眼里,忍冬的确只是一只普通的狸奴。
或许身上有些机缘,可寿数只有十几,此为自然之道。
第二次,已经是莲池大师答应了太初帝,将那制作完毕的药丸亲自送来皇庭的时候。
在那冷漠而阴郁的帝王身旁,僧人第二次看到了狸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