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的腰背,都遍布着某种细细密密的抓痕,入水的时候,那些痕迹带来刺痛的瘙痒,却叫男人眉间的欲色更深。
可奇异的是,那种躁动而暴戾的不满蛰伏了许多,不似从前那样好似随时都要崩裂、要毁坏一切。就像是一只懒洋洋吃了个半饱的野兽,百无聊赖地趴着晒太阳,虽然没有那么满足,却也不那么暴躁。
澹台阗站在池水中,想起刚刚亲忍冬的时候。
这只色厉内荏的小猫,总说着引诱、蛊惑这样的词语,可当澹台阗紧紧压着他,与他交换一个亲吻的时候,少年却连换气都不怎么会,只能笨拙地被亲到满脸通红,再抓着人的背,试图讨到一点放松的机会。
猫连学习的时候,也是丢三落四。
分明说要努力学习房中术,却只是津津有味地看着各种各样的道具,各式各样的地点,被人问起来的时候,就晕乎乎地说着。
“……除了床,还可以在窗前,桌上也可以……啊,还可以在秋千上……好奇怪哦,人不怕掉下来吗……居然还有水里的……”
叽里咕噜,叽里咕噜。
说的全是些不着根的话,却连最重要的事情都没学。
于是澹台阗教他:“这不对。”
好学的猫问:“哪里不对?”
澹台阗又说:“忍冬学的这些,都是在往后才能用得上的,眼下最该学习的,是如何准备。”
这又是个什么意思了咪?
澹台阗捉着忍冬的手,摸到了凹陷。
忍冬大震惊!
一双金眸透着谴责。
“变态都不会这么做。”
“可都是这般做的。”
忍冬蹙眉,开始大力翻找系统兑换的资料。
嗯嗯对咱们小猫呢就是虽然看了其实根本没进脑子,遇到事情了才又着急忙慌地捡起来囫囵吞枣又看一遍。
忍冬:“……”
怎么会这样!
猫陷入大危机。
猫开始挣扎,猫挣扎不了,猫可怜地挂在人的胳膊上,扒拉着人的手臂。
“可以不要吗?”
手指往里面探了探,澹台阗声音淡淡:“可如果不认真些,不仔细些,往后要是忍冬吃痛了,可该怎么办?”
忍冬差点叫起来,不过忍住了。
他抠着人的手臂,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
可人好像说得也没错。
大大的,小小的,根本不匹配。
如果不认真些检查,总不能蛮力乱来。
于是本来就被亲得笨笨的猫,有点笨拙地说:“那你,不要太欺负忍冬。”
听听,“不要太”!
说明人从前欺负了猫多少次。
澹台阗自然是答应了。
一直都很温柔地亲掉那些水。
忍冬:“……”
猫不是说这种啊可恶!
可是在这样紧密的、过分的接触里,那种灼烧的渴望的确得到了满足,尽管不是那么多,也不是那么满意,但也比从前多上许多。
这不能是澹台阗的错罢。
毕竟他是这般想要呵护,珍惜着忍冬,不说少年那过于纯粹干净的模样,便说他们两人的体型差,澹台阗是无论如何都不想让忍冬受伤,哪怕忍冬屡屡自称自己是小猫妖也是这般。
毕竟这只小猫妖可以做出来只要为了澹台阗好,就能将自己的妖力毫无保留地倾泻出来的事情……怎么会有这样笨蛋的猫?
连给自己一点余地都不留。
倘若澹台阗是骗他的呢,倘若他真的是一个穷凶极恶的混账,倘若他只是引诱着忍冬、在他没有半点妖力保护的时候动手……如若澹台阗真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