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试图说服人,一边蠢蠢欲动地伸出了小猫爪。
然后就被澹台阗握住了肉垫。
“小馋猫。”
“没有,猫不馋。”
“猫赃俱在。”
“……猫嘴巴痒痒的,要啃点东西才好。”
“不可以。”很残酷无情的人这么说道,“要是忍冬再吃伤了,人就揍小猫屁股。”
忍冬气得猫屁股对着人。
不吃就不吃。
猫伸长脖子,去啃边上的酒壶把手。
尖尖的牙齿很快将那银质的把手啃出了几个凹陷来。
不给猫吃,猫啃别的总行了吧。
啃着啃着,猫屁股被戳了一下。
忍冬立刻回头锁定罪犯。
罪犯淡定地看着他。
忍冬伸出猫爪拍了拍桌子,暗示罪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罪犯不坦白就算了,还有些困惑地问猫:“忍冬看我做什么?”然后那张俊美的脸蛋上就露出一个有些恶劣的微笑,“难道是愿意承认是小馋猫了?”
忍冬立刻进行一个倒车的动作,气势汹汹地化身小炮弹朝着澹台阗撞去。
让人促狭,让人戳猫,让人逗猫!
猫要把人的衣服统统咬烂。
裸|奔,裸|奔,统统裸|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