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这样独一无二的小猫。”
忍冬的眼睛亮亮的。
人,夸猫。
少年身后的大尾巴洋洋得意地膨胀起来,毛绒绒的,就跟大围脖一样在后面甩来甩去,感觉就小半个忍冬那么大了。
“所以,寡人不会容许。”
在忍冬的面前,皇帝甚少这般自称,所以忍冬初一听到,就很好奇地将脸靠过来,挨挨蹭蹭上人的肩膀。
澹台阗抱着他,轻声说道:“是我的,谁都夺不走。”
或许从一开始他想要登上帝位,是对先帝的报复,是为了给母后争出一条生路。
至于未来如何,暴君也好,明君也罢。
他并不怎么在意,也无所谓身后名。
不如说,当一个短命的暴君方才肆意。
可如今,澹台阗还要养忍冬呢。
他的忍冬,是顶顶好的一只小猫。
笨拙得很。可爱得很。
是他的猫。
最好的忍冬,值得这世间一切最好、最奢靡的供养。
皇帝需得将这个位置长长久久地坐下去,不容得任何人窥伺,方才能以皇权一直侍奉这只娇气的小猫。
倏地,忍冬听到耳边清脆的一声响。
是统在提醒小猫,澹台阗的明君值突然增加了。
喵?
忍冬什么也没干呀!
猫猫困惑地咪了声。
想不出来。
喵喵喵可能是小猫魅力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