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酥酥麻麻的,又舒服又奇怪。
“忍冬明明前些时候都与我求过婚了,我也接受了忍冬的戒指,难道才过不久,忍冬就全然忘记了吗?”
澹台阗一边说着,一边含着忍冬的耳朵。
忍冬呜呜了声,挣扎着说:“猫没有……”
都怪猫,太爱八卦了。
听到那话的第一反应就顺着人的意思脱口而出。
猫发誓,他问那话的时候,真的什么心思都没有呀咪。
忍冬在人的怀里挣扎了一下,翻了个身,面对面坐在澹台阗的怀里看着人,然后抬起头在人的下巴下亲了亲。
“不要生气。”忍冬小小声地说,“猫记得呢,人肯定不会出轨的。”
唉!
忍冬大嘴巴子。
忍冬沉痛地想,以后要谨言慎行,做一只严谨小猫。
……骗人的,猫自己也不信呢。
想到这里,忍冬就有点点心虚。
澹台阗握紧了忍冬的手臂,片刻后缓缓松开。
这只笨蛋小猫还敢补充。
这不就说明了猫,一点嫉妒心都没有?
这本应该是件好事。
说明了猫对人的信任。
可澹台阗能感觉到那种缓慢燃烧的冰冷火焰在血脉里面沸腾,就像是一头贪婪的怪物很不满足于伴侣对自己的无所求。
他低头看着忍冬有些心虚的神情,对于猫来说,这可是很难得的。
澹台阗捏住忍冬的下巴,低头吻住了他的嘴。
如此……
他若是做得过分些,也当是可以的吧。
毕竟这可是忍冬自己主动挖的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