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狠狠掐住!
“啊!”
在江知叫出声时,那双大手便毫不犹豫地把人扛到肩上大步上楼!
“啊!你放开我!”
江知在他身上挣扎,甚至双手紧攥成拳,朝着祁丙衍身上打去。
刚洗完澡,祁丙衍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他这种怪物喜欢“打”老婆,也喜欢被老婆打。
人类绵软的双手直接打在皮肤上,紧致的肌肉都因兴奋而颤抖。
刺青像活过来一样,以前在床上没几下江知就被搞晕了,这次他醒着看得清清楚楚!
少年背后的刺青刺着一条尾巴!
尾巴一路蜿蜒至左腿再到小腿,顺着尾巴向上看,整个后背,是一只巨大的蜥蜴头——
江知瞬间冷汗直流!
嘭!
在他意识到一切的时候,身体刚好被少年丢进被子里。
身侧是一堆刑具,祁丙衍解开浴巾朝他压来,被有力的呼吸堵住唇时,江知思绪仿佛飘忽回到那个晚上。
那晚无人的山林中,那只怪物也是这么强迫他的。
用土腥味的舌堵住他的唇,用强有力的身躯死死压着他!
他痛苦地求着,“不、不不求你求您,放了我吧,求求您了”
求饶声只会让怪物更兴奋,尤其是江知主动换上衣服的,无论江知此刻做什么,祁丙衍只当江知在撩他。
“妈的,知知你好会啊。”祁丙衍捏住起他的下巴,“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玩。”
被捆住手时,江知已经吓得不会动了。
“我求您”
“求您放了我吧!”
“求求了,我不想做,很疼真的感觉一点都不好。”
这种痛感来自爱人却又不是,关灯时,黑暗与记忆重叠。
接下来,
和山林中发生的一样。
任由着江知怎么哭怎么求饶, 该发生的一样没落下,甚至比山林中时更残忍。
那个前一秒还咬着他脖颈欺负的少年,下一秒却又极致温柔地将他搂进怀里一遍遍地唤着“宝宝”。
“宝宝我好喜欢你。”
“好爱好爱宝宝,怎么吃都不够。”
“宝宝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只能是我的,只属于我。”
“知知,你好乖,我喜欢乖孩子,知知会一直这样乖下去的对吗。”
“妈的,骚货,gan死你。”
宠溺的话中混着好多的污言秽语,到最后,江知的脑袋又开始昏昏沉沉,恍惚中少年好像喂了个什么东西给他。
他吃了,便彻底昏了。
柔软的一团倒在怀里时,祁丙衍迅速用尾巴牢牢卷住塞进怀里。
不过今晚,他没舍得继续。
他抱着江知去洗了澡。
把人塞进被子里后,又用弟弟教的办法线上订了奶茶的小蛋糕。
他家知知今晚哭得太伤心了,他身为知知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依赖的人,必须要对知知更好才行!
蛋糕和奶茶到了以后祁丙衍悄悄放到床头,留了张纸条才出了屋子。
现在,他要去惩罚欺负他家知知的人了。
江夫妇家中。
林阿姨跟女儿已经离开,偌大的客厅,江家夫妇围坐在吃剩的年夜饭前吐槽。
“操,我就说这小子心里准有问题吧,正常人能喜欢男的?”
“种儿不行呗,反正也不是亲生的,这种货趁着断绝关系之前赶紧把养老钱要出来。”
“你打算要多少?”
“听说这小子一个月一万多呢,咱养了他十几年,怎么不敲诈这个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