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便来者不拒。
几瓶冰镇啤酒加上乱七八糟掺着的白酒下肚,眼神便开始迷离。
他白皙的脸颊此刻泛着酡红,连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层粉色,整个人像是被放进蒸笼里蒸过一样,往外散发着惊人的热气。
“不行了不行了……我真喝不下了,我去趟洗手间……”
池言大着舌头,摆着手推开又凑过来的人,晃晃悠悠地扶着椅子站起来,跌跌撞撞走出了喧闹的包间。
大排档的后院有一片相对安静的小花园,连着洗手间的走廊。
他用冷水洗了把脸,水珠顺着他的下巴滴落,稍微驱散了一点酒气。
他甩了甩头,撑着墙壁慢吞吞地往外走,想在小花园里吹吹晚风,歇一会儿再回去。
刚走到拐角处的绿植旁,就听见了一阵低低的说话声。
“沈悬……我、我从开学报到那天就注意到你了。我真的很喜欢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一道女生的声音,听起来紧张又羞怯。
池言混沌的大脑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
沈悬?
是他的室友沈悬吗?
池言眨了眨眼睛,从绿植的缝隙里探出半个晕乎乎的脑袋。
不远处昏黄的路灯下,沈悬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身形挺拔地站在那里。
他的神色隐在半明半暗的光影中,看着比平时还要冷淡疏离。
“抱歉,我现在还没有谈恋爱的打算。”沈悬的声音低沉平静,拒绝得干脆利落,不留一丝余地。
对面的女生显然有些不甘心,眼眶微红,往前走了一小步:“是因为你有喜欢的人了吗?如果没有的话,为什么不能试着了解一下呢?我有让你一定会喜欢上我的信心……”
“不好意思。”沈悬微微蹙眉打断,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
就在他准备直接绕开女生离开时,余光突然瞥见了一旁绿植后,那个正扶着墙、身体像面条一样软绵绵往下滑的身影。
那白皙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不是池言是谁?
沈悬的视线瞬间定住。
他看向那个还在不依不饶的女生,找到了离开的合理理由:“抱歉,我室友喝醉了,我需要过去照顾他。”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朝着池言走去,只留下那个女生在原地咬紧了唇。
池言正觉得脚下像踩了棉花一样轻飘飘的,眼前天旋地转,眼看着就要一屁股坐到地上。
突然,一只强而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揽住了他的腰,将他整个人往上一提,捞进了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里。
一股带着淡淡薄荷与冷杉交织的清冽气息,瞬间包裹了他。
“怎么喝成这样?”
低沉、微哑、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责备和无奈的嗓音,在池言的头顶响起。
因为靠得太近,那声音透过胸腔的震动,顺着池言贴在他胸口的脸颊,酥酥麻麻地传了过来。
池言的脑子此刻已经是一团浆糊。
酒精放大了他所有的感官和习惯。
这道好听的嗓音……实在是太熟悉了。
好像是他的室友……又好像是night……
呜呜,night……
有点想night了……
突然冒出的、对night的想念让他对跟前的人产生了一丝依赖。
他像只寻找热源的猫一样,柔弱无骨地往沈悬怀里蹭了蹭。
双手顺势抓住了沈悬胸前的衣料。
“哥哥……”
一声软糯、拖着黏糊糊尾音的称呼,就这么毫无防备地从池言那水润的嘴唇里溢了出来。
沈悬的呼吸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