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自然妥帖，让池言觉得跟这人相处起来简直如沐春风。
不多时，热气腾腾的烤鱼端了上来。
池言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夹起一块鱼肉吹了吹就往嘴里送，辣得直呼气。
沈悬倒是不怎么饿，他慢条斯理地挑着鱼刺，状似不经意地开口：“刚刚打游戏的时候，你朋友说，有个很厉害的人带你上了大师？今天怎么不叫他？”
池言嚼鱼肉的动作微微一顿。
抓紧咽下去之后，才含糊地说：“他没时间……”
哼，不说闹掰了，说没时间，还挺要面子。
沈悬嘴角往上扬了扬：“那等他有时间了，让他带带我吧，我也想上大师。”
“那、那恐怕不行。”池言露出一个小尴尬的笑，“他不乐意带除我以外的人。”
“……哦？”沈悬挑了挑眉，“为什么？你们是……暧昧关系？她是女生吗？”
“不是不是，他也是男生。”池言赶紧摇了摇头，“他就是很少上线，然后不太爱说话，喜欢跟熟人玩啦。以后有机会的话……可以一起玩的。”
沈悬点头：“……嗯，是这样的啊。”
果然是做惯了小骗子。
不仅能在短时间内编出这么合理的理由，甚至还顺便给他画了个饼。
“嗯嗯，不聊游戏啦。”池言被辣得呼了几口气，灌了一口冰饮，顺利将话题转移：“话说，我昨天晚上是不是撞到你被表白的现场啦？”
“嗯。”
尽管很想知道池言到底对‘night’是什么想法，但沈悬还是忍住了继续试探的欲望。
左右人是跑不掉了，那些可以以后慢慢问。
“那你为什么拒绝人家呀？”池言嚼得脸颊鼓鼓，“我看她还蛮漂亮的。”
沈悬：“你喜欢她？”
尺度还蛮大的
池言惊：“我怎么可能会喜欢她！”
这都什么奇怪的问题啊！
沈悬被告白，跟他一个撞见者有什么关系？！
“你觉得她漂亮，但并不会喜欢她。”沈悬轻飘飘地点了出来，“我也是一样。”
“哦哦，好吧……”池言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
他还以为沈悬在不爽自己夸他的追求者呢……合着是变相解释啊。
沈悬眼神暗了暗，语气自然地问：“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
池言眨眨眼，仔细思考了一下。“……不知道呢。”
“不知道？”沈悬微微前倾，深邃的目光锁在池言脸上，“长这么大，没有遇到过心动的？没有暗恋过任何一个人？”
“没有啊。”池言想也没想便答了，他咬了一口吸满汤汁的配菜，含糊不清地说：“高中时候天天除了刷题就是背书，一点空闲时间还要忙着跟人打球、打游戏，哪来的时间搞什么暗恋啊？”
他说得极其坦荡，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躲闪。
完全不心虚呢……看来确是实话。
那他到底是怎么变成深谙人性、喜欢在网络上操纵别人感情的危险骗子的？
“班上没有女同学吗？”沈悬暂且压下脑中的诸多想法，“没对每天都要见面的人产生别样的感情过？”
“那还真有。”池言擦了擦嘴，眼神忽地变得坚毅起来，他握了握拳。“产生了坚定的革命战友情！”
沈悬脸上的笑意慢慢扩大：“……嗯。”
怪可爱的。
池言咧开嘴：“嘿嘿。”
“那……我再问一个冒昧的。”沈悬语气变得有些微妙，“你做过春梦吗？”
“咳——”池言差点被这话惊得将辣椒呛入喉咙，他连忙连喝了三口水，